肖思明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也是傻,干嘛要跟著來
當初傅肆在施展那引魂術之后,的確將顧言音的神魂引來了片刻,然而,真的只是片刻,不過方寸之間,她便再沒了蹤跡,她的身上似乎被人動了手腳,哪怕是傅肆,也察覺不到她的氣息。
傅肆當時找了許久,仍未找到她的蹤跡,無奈之下,他只能將這位師叔的事與他說了一遍,他知曉,流云宗有位長老,能掐會算,在數百年前,曾隱居在此處,再未離開過。
他們聯系了破塵長老后,從他那里知曉,師叔最近方才出關,便立刻趕來了此處,肖思明又是一陣無奈。
眼見他們到了那木屋外,卻見那屋子房門緊閉,肖思明方要上敲敲門,而后便發現那雪地上竟有著張碎布,他有些好奇地打開那碎布。
便見其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個大字,“生”。
他將那碎布遞給了傅肆,有些感嘆,“這師叔果然厲害。”
他們前來,的確是想要問問顧言音的生死。
傅肆看著山上皚皚的白雪,他的手死死地攥著那塊碎布,聲色比這冰雪更冷,他有些無法理解,“既然她沒有死,那她為何不來找我”
肖思明有些無奈道,“可能是被什么事給絆住了吧”
傅肆抓起手中的長劍,他對著木屋行了個禮,“多謝師叔,弟子有事先行一步了。”說完,他便轉身直接走回原路,他抬起了冰冷的眸子,眸色暗沉,無論她在哪里,他一定會找到她的
若說先前,他只是有些不甘心,然而這幾日過去,他才發現,有的人在身邊時,并不會覺得有什么特別,然而一旦失去了她,他才知曉,那人早已融入了他的骨髓,一旦撥離,方才曉得疼。
有些人,只有失去了,他才會珍惜。
肖思明見狀,忙跟了上來,心里又隱隱有些犯愁,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哪怕此刻知道,顧言音并沒有出事,他對此也不抱什么希望,以前,顧言音對傅肆的態度,他也曾見過,那時的她眼中似乎真的有星星墜落。
然而,在上次見面之前,他便發現一切都已經變了,那個顧言音看傅肆的眼中再沒有了以往的光芒。
甚至這次這么大的事情,她都一次都未曾聯系過傅肆。
他總覺得這次回去有大事要發生。
肖思明看著傅肆的背影,嘆了口氣,隨便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當他們回到顧家之時,卻得知顧家已經沒了,連門前的牌匾都換了名字。
傅肆忍不住抓緊了手中的長劍,肖思明忙攔住路過的一個大嬸打聽往日的事,那大嬸一聽有人問這事,可來勁了,她前幾日到處和人八卦,這事講了沒一百遍也有七八十了遍,幾乎能倒背如流。
她頗有興趣地挑了挑眉,“哎呀,這事你們可就問對人了,這你都不曉得這最近可熱鬧了,這當時鬧得可大了,聽說那什么顧隨和程瑤兩口子,拿了以前夫人留下的那些東西,結果卻苛待別人的女兒,前些日子,顧家修完房子專門請了一堆人過來要慶祝慶祝”
“結果啊,你們猜怎么樣”那大嬸停頓了片刻,賣了個關子,有些神秘道,“那大喜的日子,那小閨女啊直接帶著塊石頭朝那一放,把他們那小兒子做的惡事都給抖了出來那小兒子竟要害那前妻的閨女”
“那日那顧家夫妻二人還想將這事給瞞過去呢,結果啊,那什么煉獄宗的大長老都來了,直接給他那小孫女撐腰來了”
肖思明忙問道,“那顧言音和那大長老呢”
“大嬸,你可知道他們現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