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嬸嘆了口氣,“啊這我倒是不知道,當日那大長老來了之后便帶她走了,連顧家都讓他們給賣了。”
“現在大概已經回烈域宗享福去了吧這已經有些日子了,不過當時我也看到那顧家閨女了,那長的可是真的俊啊,那顧家兩閨女我都見過,可差遠了,也不知道她那未婚夫是不是被豬油糊了眼了”隨著她的話,周圍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一人說一句,頓時熱鬧了起來。
眼見圍觀的人更多,那大嬸越說越來勁,激情罵道,“你說他們也可真是沒良心,那吃著別人留下的老本,還虧待別人的閨女,那他娘的就是一群畜牲,當初在那酒館之中,我就聽到了那些傳聞,還沒朝他們身上想,那姓程的在外面裝的可善良了,誰知道內里那么惡毒”
周圍的人紛紛跟著罵出聲,隨著蘇御的出現,他們對強者的崇拜加上對顧言音的同情,使得他們幾乎將那顧家的一群人給罵的狗血淋頭,連帶著,那個和顧言安糾纏不清的未婚夫都被他們罵了個遍。
他們完全沒想到,他們罵的人就站在他們的面前,神色冰冷。
傅肆越聽,神色便越難看,想到當初自己為了救顧言安,親手殺死了殘無老人,那時顧言音的表情,他還記得,他一時竟不知道心里是何的感受。
傅肆垂下了眼睫,他看向手中的長劍,他當初成為一個劍修,便是想要用手中的長劍,保護他想保護的人,他想到了先前顧言音曾與他說的那些話,她說這一家子并不是好人,但他當時卻以為顧言音只是在鬧脾氣,并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往日的一切像一把刀一般,狠狠地插在了他的心上,扎的他鮮血淋漓,然而,這一切都是他活該
就連肖思明的神情也有些精彩,就連他們也沒想到,那顧言霄竟下如此狠手。
肖思明嘆了口氣,看著神色難看的聲色,低聲安慰道,“算了,現在想那么多也沒用,你好好收拾收拾,到時候我同你一起去那烈域宗,去找她吧。”
傅肆看向遠處,他神色沉了沉,最終只是沉默地走向了顧家所在的方向,他與顧言音曾在這里度過了最好的一段時光,這里是他們相識的地方,他不想這個宅子落到外人之手。
他想將這個宅子給買回來。
涂三被燕祁妄攆出房間后,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而后照例去給崽崽煮藥浴,自從那日崽崽給了顧言音和燕祁妄摸爪爪后,他便格外的有動力,希望哪一日,崽崽也能主動讓他摸摸爪爪
他真的要饞瘋了
燕祁妄回寒潭中泡了一會兒,又匆匆趕回來時,想到即將去見家長,他的心情頗好,就連涂三都發現了他的異常。
涂三有些好奇地問道,“什么事呢這么高興”
燕祁妄今日難得沒有保持沉默,他涼涼地看了涂三一眼,突然面無表情道,“音音說,要將我們一事告訴她外公。”
涂三,“”
他就知道,這燕祁妄一張嘴,不是要炫耀就是要扎他心了
涂三露出了個笑容,干巴巴道,“恭喜啊,總算是要去見家長了。”
燕祁妄挑了挑眉,手中拿著個帕子,動作輕輕地給崽崽蛋擦蛋殼兒。
涂三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模樣,牙有些酸,隨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問道,“你們打算怎么說啊”
他們這些妖修在這方面向來看的開,比人類要隨意許多,更別說是生性淫邪天生重欲的龍族。
龍族在這方面更為開放,但凡他們渡完雷劫成年之后,父母便不會多管他們,亦不會插手年輕一輩之間的事。
只要兩龍看對眼了,當晚,兩龍就能找個山洞滾在一起去,龍族子嗣艱難,也不會因為有崽崽而困擾,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分開,當然,如果有一方不想分,那就打一架,贏得一方決定分與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