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他娘的到底什么鬼聲音
顧言音在山洞外坐了沒多久,便見涂三板著張臉從山洞中走了出來,看起來很是氣悶,涂三看向顧言音,勉強露出了個笑容。
顧言音看到他這個表情,心里一緊,有些擔憂道,“他怎么樣了”
涂三抱著胳膊,有些無奈道,“情況不太好,受了重傷。”
顧言音猛地瞪大了眼睛,而后便聽涂三又嘆了口氣,“不過你別擔心,養養就好了,龍嘛,皮糙肉厚的”
涂三從袖中取出兩個玉瓶,遞到了顧言音的面前,“你待會給他上藥,一日兩次,上完藥找干凈的紗布包上就好。”
顧言音聞言接過了那玉瓶,目光落在了山洞之中,她想到先前看到的爪子,忙問道,“那拔下來的鱗片能長回來嗎”
“能啊,龍嘛,他們斷胳膊斷腿都能長回來的,更別說鱗片了,時間問題”涂三隨口道。
隨即,涂三想到那無恥的老龍,嘆了口氣,又接著道,“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多陪陪他,和他說說話。”
涂三說著說著,自己都開始心疼自己了,他真是個偉大的好兄弟,簡直為了燕祁妄操碎了心,平日里東奔西跑給他找藥把全部身家都賠進去就算了。
哪怕剛才還被他氣個半死,現在還是想方設法地給他說話,涂三差點都被自己的無私感動到了。
他真是世間難尋的貼心好哥們啊
顧言音走進了山洞,只見燕祁妄正半靠在床邊,龍崽趴在他修長的大腿上,正嗷嗚嗷嗚地叫著。
顧言音走上前來,她坐在床邊,看著龍崽嘗試著站起來,而后又無力地趴倒,從一開始龍崽只能無力地在地上趴著,到這會兒,龍崽已經能撐著小短腿,勉強地站起身來片刻。
顧言音托著下巴,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金蛋上,“也不知道金蛋什么時候能破殼。”
燕祁妄看向那金蛋,神色稍微柔和了一些,“快了。”
他上次沒有看到黑崽出世,這次,他想親眼看到金崽破殼。
兩人正說話間,只聽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山洞外傳來,“二大爺二大娘,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顧言音理了理衣服站起了身,只見大長老與二長老拄著拐杖,步履匆匆地走向了這邊,頭上扎的小髻子一甩一甩的,臉上滿是懊惱,“二大爺,您說您在那絕密之境中沒找到龍鱗七葉曇”
燕祁妄赤色的眸子落在了顧言音的身上,沉默地點了點頭。
顧言音微微抿了抿唇。
“這不應該啊”大長老摸了摸腦門這些年來,他們都未曾進入過絕密之境,根本無人會動那龍鱗七葉曇,至于被外人偷去,那就更不可能了,除了他們幾人合力,沒人能打開絕密之境
這怎么就弄明奇妙地消失了呢
“這真是奇怪了”大長老陷入了沉思,二長老卻是看著燕祁妄,忽的低聲道,“有一條龍,他也曾進去過。”
大長老一愣,他看向了二長老,方要問,而后驟然想了起來。“我記起來了哎呀我怎么把他給忘了”
大長老一拍腦門,有些懊惱,他真是老糊涂了,老糊涂了啊居然連這個都給忘了這些年來,進入絕密之境的龍并不止一個
大長老嘆了口氣,“等會我去問問他”他還想抱抱龍崽以慰相思之苦,然而眼見太爺爺太奶奶這模樣,他很識相地拉著一心抱崽,依依不舍二長老出了山洞。
二長老一出山洞,就忙問道,“你拉我干啥我還想抱抱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