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啥呢你”大長老瞪了他一眼,“你還想不想要新的崽崽了,打擾人家老兩口干啥”
二長老一頓,隨即他表情陡然一變,“也是哈哈哈。”兩人露出了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笑瞇瞇地走了。
山洞內。
顧言音看向燕祁妄的胳膊,露出了個笑容,“我給你看看傷口吧,涂三可讓我給你好好包扎。”
說完,顧言音坐在床邊,掀起了他的衣袖,只見燕祁妄的胳膊上的傷口依舊猙獰,還在滲著鮮血,那拔了龍鱗的地方看起來比劍傷更加恐怖。
顧言音抓著他衣服的手不由得微微用力,她抿了抿紅潤的嘴唇,而后悶聲道,“以后你不要給我龍鱗了,我不要了。”
燕祁妄眸色暗了暗,他的目光落在了顧言音低垂的睫毛上,良久,方才低低地應了一聲,“好。”
顧言音得到他的回答,方才用干凈的濕布擦去了他胳膊上的血跡,將那玉瓶中的藥粉倒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的渾身都是濃郁的血腥味,顧言音將他衣袖向上拂去,而后便見到他手臂內側,竟也有著黑色的妖紋,她記得,原來燕祁妄是只有面上才有那詭異的黑色妖紋,然而現在,那妖紋已經從袖中他的面上爬到了頸間,甚至還繼續蔓延到了衣物中,甚至連手臂上都有著若隱若現的黑色妖紋。
“你這個”顧言音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妖紋之上,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燕祁妄看著那妖紋,“無礙。”
顧言音聞言,猶豫了片刻,又解開了他身上的衣物,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膛,他的身形健壯卻并不夸張,肌肉線條極為流暢漂亮,就像是那蟄伏于林間的豹子,只這般靜靜地躺在這里,都可以讓人感受到他那恐怖的爆發力,那黑色的妖紋以一種奇妙的紋路在他的胸前蔓延開來,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顧言音有些僵硬地收回了視線,只見燕祁妄的胸前也布著數道劍傷,血跡沾染在他的腹肌之上,趁著那黑色的妖紋,在這昏暗的山洞中,那夜明珠的照耀下,看起來有種異樣的性感。
顧言音的目光在他的胸膛上停留了片刻,有些手足無措地收回了視線。
然而,更讓她詫異的是,“你怎么被他傷成這樣”她記得,燕祁妄明明比傅肆更厲害,怎么會被他傷成這樣
燕祁妄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唇上,趁機給傅肆又上了層眼藥,“我以為他是你朋友,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
燕祁妄垂下了眼睫,看起來有些無辜。
“他并不是我朋友。”顧言音嘆了口氣,她拿起濕帕子,擦去了燕祁妄胸膛的血跡,山洞內一時之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只剩下他二人的呼吸聲,若有似無地交纏在一起。
顧言音仔細地給他擦去身上的血跡,動作輕柔。
燕祁妄的目光落在了顧言音的面上,看著她擦著他的傷口,眉頭緊擰,那雙瀲滟的杏眼微微睜大,紅潤的唇微抿,看起來很是認真。
燕祁妄忽的一頓,只覺得她微涼的指尖擦過他胸前的那一點,帶起了一陣令人心驚的感覺。燕祁妄身形一僵,只覺得被她碰過的那里越來越燙,那點火星見風就漲,不過片刻,便燃遍了他的周身,他眸色漸深,赤色的眸子不知何時,已化作兩道豎瞳,直勾勾地落在顧言音白皙的指尖之上。
偏偏顧言音還一無所覺,探過身來,將玉瓶中的藥粉倒在了他的傷口之上,燕祁妄凸起的喉結滾了滾,就在顧言音要擦拭他的另一道傷口時,燕祁妄忽的捏住了她白皙纖細的手腕。
顧言音一怔,隨即便見燕祁妄直勾勾地看著她,面無表情地沉聲道,聲音暗啞道,“我想親你。”
顧言音,“”
這條龍依舊直白地讓人想給他一拳。
“你現在都受傷了,還想那么多干嘛”顧言音有些無奈,惡狠狠地瞪他一眼,“好好養你的傷吧”
燕祁妄,“。”
他突然有些后悔,他干嘛要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