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音聞言看向了燕祁妄,燕祁妄赤色的眸子落在了她的面容之上,沉聲道,“看你的。”
顧言音看著紅龍一臉期待的模樣,點了點頭,“行吧,正好我還想看看海。”
燕祁妄將梵天吟拽了過來,看著他蒼白的面容,冷笑了一聲。
梵天吟立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又看向了顧言音,原本漂亮耀眼的臉,此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他絲毫不顧及形象地坐在地上,冷笑了一聲,“不過如此,還有別的嗎”
“要是只有這個程度,你不如想想我之前的話,還能早點拿到龍鱗七葉曇”
顧言音看著他還梗著脖子嘴硬,無奈地嘆了口氣。
顧言音跟在燕祁妄的身后,抱著琵琶前往了蛟族,蛟族生活在落霞澗周圍的海域中的一個小島之上,四面都是清澈的海水,清涼的海風拂過面容,顧言音只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
梵天吟在一群龍的包圍中,想跑都沒地跑,只能被扯著飛到了那小島之上,隨即又被燕祁妄給綁了起來。
眼見那群龍和那古怪惡心的聲音終于走了,那群厘豬方才松了口氣,只覺得剛才整頭豬都死了一回,聽著周圍偶爾傳來的一兩道蟲鳴聲,他們頭一次覺得,安靜的夜晚竟是如此的珍貴
待他們停在了那小島上之后,紅龍立刻又搬出了個椅子,放到了顧言音的身后,“太奶奶您坐”
梵天吟眉頭一皺,縱然他先前說的再怎么氣勢凜然,這會兒看到那琵琶,仍是忍不住心中一跳,顧言音揉了揉指尖,而后她閉上了眼睛,周身的靈力順著纖細的指尖,緩緩流入了那流玉琵琶之中。
梵天吟看她這個模樣,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早在方才,蛟族便察覺到了有人闖入他們蛟族的地界,他們方才匆匆趕來,而后便聽到了一陣惡心詭異的聲音自外面傳來。
一群蛟沉默了片刻,而后瞬間炸開了鍋,紛紛怒罵道,“他娘的,誰大晚上跑竟敢跑我們這里撒野,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好惡心啊我吐了誰在拉屎”
“”
梵天吟只覺得腦袋一悶,那惡心詭異的聲音無孔不入地鉆進了他的腦袋中,遠比方才更加詭異,梵天吟本還想忍忍,然而卻見那琵琶忽的閃過一道微弱的光芒,那聲音頓時抑揚頓挫了起來,連綿不絕地響徹天際。
梵天吟,“”
就連呆在結界中的紅龍一群人都皺起了眉頭,龍崽更是蹬著小短腿,嗷嗚嗷嗚地叫出聲,有些不安地踢著他的胳膊。
燕祁妄見狀,面無表情地伸手捂住了龍崽的小腦袋,他聽著那古怪的琵琶聲,竟覺得通體舒暢,從未有有過的心平氣和。
然而,他看著梵天吟痛苦猙獰仿佛吃了屎一般的面色,不由得沉默了片刻。
梵天吟掙扎了了片刻,他看著嗷嗚嗷嗚叫著的龍崽,強忍著惡心,捂住了耳朵,方才顫顫巍巍道,“嘔只要你把黑蛋子借我玩兩天,我就把龍鱗七葉曇給你”
若是先前,他這么說顧言音可能就答應了,但經過方才梵天吟一番作死,現在是完全沒得商量
顧言音看了他一眼,絲毫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