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吟只覺得胃中翻騰,有種立馬要吐出來的沖動,他忙道,“一天嘔一天我就給你”
顧言音低下頭,擺弄著手中的琵琶,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梵天吟咬了咬牙,一臉窒息道,“讓我抱抱嘔黑蛋子,我就給你嘔”
顧言音聞言,覺得這次他的要求也差不多了,方要放下手中的琵琶,而后便聽紅龍捂著耳朵大聲道,“一株龍鱗七葉曇怎么夠兄弟我當初為了抱龍崽可是被我太爺爺打斷了一條腿呢到現在走路還疼,你這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是啊,我當初可是牙都被打掉了兩顆”
“太小氣了你,見面禮都沒有,你還好意思抱崽嗎”
其他龍聞言也紛紛起哄道,“你不放點血還想抱崽兒,你讓崽看著你好意思嗎”一群老龍看著滿臉痛苦的梵天吟,沒有絲毫的同情,反倒是幸災樂禍地湊在一旁嘻嘻哈哈。
平時他們聽那琵琶聲只覺得頭暈想吐生不如死,然而這會兒看著別人在那琵琶下受苦受難,別說,還挺快樂的
果然龍的快樂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嘻嘻
梵天吟,“”看著這群幸災樂禍的龍,梵天吟氣的牙癢癢。
不帶像你們這樣哄抬崽價的
梵天吟站起了身,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抬了抬下巴,又恢復了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模樣,他冷笑了一聲,而后一臉囂張道,“把黑蛋子給我,除了龍鱗七葉曇。”
“我還幫你找鹿藤萬徑草”
說完,梵天吟不由得有些心疼,他本來還打算拿鹿藤萬徑草的消息威脅燕祁妄的,現在竟然要順手送給這個臭丫頭
好氣啊
你說他剛剛干啥嘴賤,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的
聽到鹿藤萬徑草的名字,顧言音指尖一頓,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了頭,目光落在了梵天吟緊皺的眉頭上,“你知道它在哪里”
梵天吟見狀輕笑了一聲,他揣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向顧言音,面露得意,“你可知我是誰”
顧言音搖了搖頭,實誠道,“不知。”
梵天吟當即惡狠狠瞪了她一眼,他瞇了瞇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語氣不善地看向了燕祁妄,“土包子,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難道那條黑龍竟然沒告訴你嗎”
顧言音搖了搖頭,“沒有。”
梵天吟立即瞪了正向他們走來的燕祁妄一眼,可惡啊
難道他不配讓燕祁妄專門提一嘴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