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教皇加冕典禮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寫信去瓦倫西亞、再派人帶著畫像回來,時間綽綽有余。
“唐加斯帕羅說要見你,當面把畫還給你。”
誰稀罕呢
她撇嘴,“不見。他要是敢不還,哥哥,你去揍他一頓。”
切薩雷樂了,“是嗎我真的可以揍他一頓嗎”
“他已經不是我的未婚夫了,隨便揍。”
切薩雷又笑,“好,我知道了。圣父說,可以給他一點補償,好讓他趕緊滾蛋。”
嗯也行吧,就算不是精神賠償費,也得把阿弗薩伯爵父子的路費結算一下。親家當不成,也不能鬧成仇家。
“阿弗薩伯爵同意了嗎”
“不同意也得同意。”
“給了他們多少錢”
“3000達克特。”
就還行吧,是她嫁妝的十分之一,也不算過分了。
唐加斯帕羅到底沒有見到前未婚妻,最后不得不接受3000達克特的精神賠償費,郁悶的返回瓦倫西亞。
亞歷山大六世對女兒的冷靜和理智大加贊賞,認為她是個順從的女兒。
送走了唐加斯帕羅,喬凡尼斯福爾扎來了羅馬。
教廷的另一項收入是教皇國領地的“過路費”,過山口要錢,進城要錢,走大道相當于國道也要錢。這個時代的普通群眾絕大部分生活范圍有限,有一半以上的人終生沒有到過離家50公里以外的地方,過路費跟這部分群眾沒什么大關系,主要還是針對商人。
還因為黑死病爆發,意大利人發明了“健康證”,最早就是從米蘭公國開始發行的。健康證等同于通行證,寫明健康證名稱各地不太一樣、出證機構的名字和徽章、持證人的名字及外貌、持證人不來自疫病正在傳播的城市、前往的目的地、頒發證明的日期等等。
信息還挺全的,但因為沒有照片,也不可能單配肖像畫,所以不是特別嚴格。
健康證目前在意大利全境普及,總的來說還是很有效果的,至少外來人員有證可查。
貴族也需要繳納“過路費”,也是為教皇國庫添磚加瓦了。
喬凡尼住在阿斯卡尼奧的斯福爾扎宮,休息一晚,第二天上午便去覲見教皇。
教皇很閑適的在波吉亞宮接見了未來女婿;而切薩雷作為未來新娘的兄長,隨侍在父親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