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張大嘴巴,想咬他的手。
切薩雷及時抽開手掌,“沒咬到。”他露出勝利的微笑。
“要是列奧納多告訴你這些廢話,我就去殺了他,或者割了他的舌頭。”
“不行。”露克蕾莎猛捶他手臂,“跟他沒關系,我自己學到的。”
“從哪里學到的”
“從梵蒂岡圖書館的古代典籍里學到的。”
切薩雷哼了一聲,“是那些你本來不該看到的異教徒的典籍嗎”
切薩雷不太可能真的跑去圖書館里驗證,她也就大膽胡說了。
“對。”
“要我說,你看書太多了。”
“真理是越辯越明的,你不敢讓我辯論。”
“證據呢你有證據嗎”切薩雷反問。
她忽然啞口無言了確實,她可以隨口一說,但真理也是需要證據來支持的,她沒有,至少現在沒有。
她要依靠教皇爸爸的權勢,不能真的忽然腦殘了,搞出“日心說”這個理論。日心說實際并不會動搖教會的地位,但不能由她這個教皇之女說出來。
唉
不過想想,她不好當宗教改革的急先鋒,還可以當教廷的代言人啊。一番騷操作下來,絕對不是問題。
她想的出神,忘了切薩雷還在身邊。
“想什么呢”他低聲問。
“在想嗯你說什么”
“我沒說什么。”切薩雷輕嘆了一聲,躺在她身邊,“你說,你要是個男孩,就想當個國王。你想當國王”
“有什么不可以的嗎”
“可以,當然可以。”切薩雷也說不好自己是個什么心情,妹妹居然說出來想當國王這種話,就好像就好像為他說出了心底隱藏的愿望。父親的意思是由胡安來開疆辟土,而他這個哥哥要作為胡安將來的依靠,將來胡安的后代會成為國王,而他,他要是當不成教皇,就不太可能有合法后代。
這事兒有點混亂,父親想要波吉亞成為王室家族,但父親從來沒有問過他是否想成為神職人員。他并不太喜歡他的神職工作,他更愿意作為圣父的副手,學習圣父那卓越的外交手段、端水大師的謀算。將來
將來。
妹妹的婚姻是為了圣父的謀算而服務的,這他當然明白,為此,他總覺得妹妹受了委屈,可要怎么才能讓妹妹不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