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我們家會有一位國王嗎”過了一會兒,露克蕾莎低聲問。
“也許。”
“會是胡安嗎”
“也許。”
“你不想當國王嗎”
“也許。”
“你還是當教皇吧。即使是教皇也能領兵打仗,我看沒什么問題。”
切薩雷又笑,“我想也是。”
“我想有很多很多錢。”
“我也是。”
“要有很多很多軍隊。”
“我也是。”
她似乎有點猶豫,“我也想當國王。”
“女王。”
“哥哥,我想當女王。”
“好的,我的陛下。”切薩雷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親吻了一下,“可如果是胡安,他不會讓出他的領土。而我,我可以為你殺人、占領城市、建立國家。”
列奧納多對梵蒂岡典籍里的煉金術產生了興趣,“煉金術”顧名思義,最早就是術士們搗鼓“點石成金”技術發展起來的,后來很多科學知識都被稱為“煉金術”,主要是化學,還有一些物理知識、天文只是和地理知識。露克蕾莎屬于“知其所以但不知其所以然”的層次,她接受的是后世現代化通識教育和15世紀貴族淑女教育,對各種知識的原理說不清楚,經過與達芬奇大師的討論之后,她意識到她說不清楚知識點是個大問題。
列奧納多的好奇心很強烈,想弄懂世間萬物的“為什么”,這就導致了他的興趣極為廣泛,但又極為容易因為感興趣的太多而弄不清楚主次。他看書異常龐雜,但由于不會拉丁語和希臘語,很多羅馬帝國時期的典籍看不懂,這樣他就必須先打通語言關。
他的學習能力實際強到不科學,看書非常快,吸收知識的速度也極快;要是他從小接受了系統教育,沒準會扼殺他的好奇心和學習能力,正因為從來沒有被系統教育摧殘過,他對自己不了解的東西始終能保持濃厚興趣。
要說他在佛羅倫薩和米蘭最煩惱的一點就是,為了求知,他必須先賺錢,要賺到足夠的錢才能繼續求知,不然,會餓死的。他的社交能力毋庸置疑的很不錯,能在強勢又殘暴的盧多維科斯福爾扎的宮廷里混得不錯,甚至還成為盧多維科的工程師和畫家,必須有真材實料,性格和人緣也必須很不錯。
在梵蒂岡他也混得不錯,明礬礦的鉆機證明了他工程師的能力,為尊貴的小姐作畫證明了他作為一名畫家的能力,圣天使堡的防御工程證明了他作為一個軍事工程師的能力。教皇看起來對他的工作十分滿意,波吉亞兄妹對他也很尊重,將他當做親信,而不是簡單的顧問。
新大陸的事情他沒有關注,倒是對“地球是圓的”產生了興趣,托人弄來了一些航海地圖和船長們的航海日志;也對“日心說”有了一點點微小的興趣,不過,相對謹慎多了。
很快,他的興趣又改變了,原因是尊貴的小姐問他能不能造出可以載人的飛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