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窘,“我確實遇到了一位美麗的夫人,但她很冷漠,我很想得到她,可能”他抖了抖并不存在的大主教袍,“要等我換上紅色的長袍。”
“你愛她嗎”
“愛”他輕笑,“我不知道什么是愛。那位夫人很美麗,也許比不上茱莉婭法內塞,更比不上你,但也是個難得的美人兒。我不能結婚,露克蕾莎,我不會有妻子和婚生子,那位夫人有兩個男孩,我想要兒子,想要夫人給我生個孩子,也許好幾個。我必須有孩子。”
真糟糕
“這么說,你只是為波吉亞傳宗接代的工具”
切薩雷縱聲長笑,“被你這么一說,我好像很可憐。”
露克蕾莎勉強一笑,“那位夫人要是不喜歡你,你別強迫她。”
“我怎么會是那種人你放心吧,我肯定會讓夫人愛上我。”切薩雷自得的說。
“你什么時候會成樞機主教”
“再過兩周。”
“就快到你的18歲生日了。”
“對,在我的18歲生日之后。”
“哥哥,你想要什么生日禮物嗎”
“沒有什么想要的。”
“我給你繡一塊手帕吧。”
切薩雷假裝吃驚,“怎么我的妹妹居然會繡花”
“只會繡字母。”她老老實實的回答“阿德里亞娜說女人再不會做女紅,至少也應該學學繡字母,這樣將來”
“將來什么”切薩雷剛問出口,便想到了阿德里亞娜會說什么話將來為你的丈夫和孩子做點手工活。
給哥哥做點手工活也是一樣的。
“你就是繡的我完全看不出來是什么字母,我也會好好帶在身上。”
“你可以把它當成護身符。”露克蕾莎開玩笑的說。
軍營里死了一個低級軍官,幾乎沒有人注意到。
露克蕾莎原本也擔心軍官們心懷不滿,但現在看來,男人們之間的塑料友情真是人一走茶就涼,完全經不起考驗。一個人品低劣的家伙必定不會有什么真情實感的好朋友,無足輕重的人,死了也同樣的無足輕重。
一個強奸犯或許罪不至死,但最有權審判他的是受到傷害的女孩,她這個法官只不過做了一點小小的工作。
她對瑪爾塔的表現非常滿意。
瑪爾塔能在軍營外面偷窺到福爾西尼確實是波吉亞衛隊的軍官,還能留意到她來城堡的時間,順利接近她的馬車雖然被馬木留克抓住了,但被抓住本身就應該是瑪爾塔計劃的一部分,這一切充分說明瑪爾塔心細又膽大、還能沉得住氣,這些素質顯得她與眾不同。
這個時代女性的貞操不值錢,領主可以要求領地上的新嫁娘的“初夜權”,而“初夜權”并不只是簡單的占有女性的身體,而代表領主對子民的“所有權”。
這個時代女人對貞操反而不像后世那么看重,列奧納多達芬奇的生母就是個普通村姑,16歲生下列奧納多這個私生子,之后嫁給了一個村民,繼父也知道自己的妻子有個私生子,并沒有因此惱羞成怒。
被強奸的女人不會動輒憤而自殺,貴族之家的父兄要么殺了對方,要么跟對方談判結婚;平民女性也不會跳河,但能想到復仇、并且付諸行動的,少之又少。
很好,露克蕾莎最喜歡這種剛強又有行動力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