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薩雷憤怒的掀了桌子,“混賬科倫納”
科倫納樞機主教這個臭不要臉的,緊跟在阿斯卡尼奧斯福爾扎之后逃出羅馬,無恥的跑去法蘭西軍隊當查理八世的搖尾狗還不夠,居然還狗仗人勢,想借著法蘭西軍隊的如虹氣勢,要挾教皇,以報奧斯提亞之仇。
做他的白日夢
切薩雷怒火中燒。
露克蕾莎則想,教皇爸爸居然舍得讓兒子去當科倫納家的人質可見形勢絕對不妙
“我現在就去梵蒂岡,去問問父親,是不是真的要送我去當什么該死的人質”
“真的要去嗎”她看著女仆收拾被切薩雷掀到地下的盤子和殘羹。
“馬上就去”他揣著一肚子氣。
“你想過嗎,去了梵蒂岡,你可就走不了了。你要是不同意去當人質,圣父會讓人把你關起來”
切薩雷詫異的看她,似乎從未想過還會有這種事。
“圣父是我們的父親,但他首先是教皇。”
他垂下眼簾,低聲說“我知道。”
她揮揮手,打發走女仆和親信,餐廳里只有兄妹倆。
“哥哥,父親對我們的愛是真的,但他對圣彼得的寶座的愛也是真的。如果用你就能換來梵蒂岡的安全,他會愿意把你交出去。”她看著切薩雷臉上的神情,故意說“再說,去了科倫納城堡,也不見得會死。”
切薩雷皺眉,“我不怕死,但如果要死,我也要死在戰場上、死在法蘭西軍隊的陣地前面,而不是某個不知羞恥的家族的地牢里”
“那就別去羅馬。”她走向他,“你直接去維泰博,派人告訴薩維利,將衛隊全數帶去維泰博。別讓任何圣父派去的人進城主府,只允許你自己的馬木留克進出。”
嗯還可以這樣
切薩雷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我去梵蒂岡見圣父,問問他到底怎么考慮的。我只派我的人給你送信,別擔心圣父會逼你。你是他的兒子,你不服從他,等到法蘭西人走了,他也不會把你怎么樣。”
切薩雷胸中的怒氣一下子便消散了,想著妹妹真是膽大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還居然還可以拒絕父親的命令。
“父親”他艱難開口,要說他對父親一點怨言也沒有,那是假話,妹妹都知道父親做的不好呢。可他又真的很難對父親有所抱怨。“我知道父親也不愿意,他這是、是為了羅馬考慮。”
“他才不是為了羅馬考慮,他只是為了自己考慮。他沒有做錯就是”露克蕾莎也說不下去了。
是,沒錯,從教皇的角度考慮,犧牲一個兒子還并不一定會死,至少暫時不會死便能保住自己的寶座,他會拒絕才是奇怪的事情。但問題是他們不是路人,是他的孩子,從孩子的角度來看,這個爸爸也太冷酷無情、利益至上了。
切薩雷心里該多難過呀她心里很為他感到不平。
她捏著他上衣的黃金紐扣,“你會跟法蘭西軍隊交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