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廷教堂是教皇的私人教堂,歷來被當成樞機主教團的秘密會議廳,選舉教皇的會議也在此舉行。
教堂的墻壁上繪制有佛羅倫薩藝術大師的杰作,在平時,這里會是一處莊重、賞心悅目的場所,但現在
樞機主教們沉默著在自己各自的座椅上坐下。
少時,亞歷山大六世與波吉亞樞機主教到了。
教皇的白色法袍一塵不染,而切薩雷身上的紅袍鮮艷如血。
穿著麻衣的樞機主教們起立迎接教皇。
“坐吧,各位主教。”
樞機主教們沉默的落座。
“在進行今天的議題之前,我們要先討論一下,樞機主教團的各位成員的懺悔誠意。就從你開始吧,副秘書長阿斯卡尼奧斯福爾扎。”
阿斯卡尼奧站了起來。
“跪下,樞機主教。”
阿斯卡尼奧在胸前劃了個十字,“我很慚愧,我希望諸位都能看到,教皇陛下。”
“你為何慚愧”
“對于我拋棄羅馬、拋棄圣彼得、拋棄您,圣座陛下。”
“并且是在這種危急時刻”
“我承認。”
亞歷山大六世冷哼了一聲。
阿斯卡尼奧接著說“作為補償,我愿意奉上斯福爾扎屬下教區所有的收入,獻給圣彼得的寶座。”即使早有覺悟要付出一大筆錢,可這筆錢的數目還是令他肉疼得面露苦澀。
“真是慷慨呀如此,我便不勝榮幸的收下了。”教皇轉向樞機主教席,繼續點名,“皮科洛米尼樞機主教。”
一名年長的樞機主教走下座位席,跪在教皇面前,在胸前劃了個十字,同樣交出了自己名下教區的所有收入。
接下來,科倫納、奧爾西尼等等都跪在教皇面前,付出了整整三年的圣俸,才換得教皇的“諒解”。
教皇眼看著這些平時總是嘰嘰咕咕什么事情都要跟他對著干的樞機主教如此溫順,心中快意,幾乎要忍不住縱聲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