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有情婦嗎”胡安鬼鬼祟祟的用胳膊肘搗了搗她手臂,“我聽說他在羅馬涅有了一個新的情婦,是個村姑。我一直以為切薩雷的眼光很高,看不上什么又粗又野的村姑。”
“你怎么知道的”
“當然有人告訴我。”他懶洋洋的一下子躺到她床上,“來,我親愛的妹妹,告訴我,你的新未婚夫怎么樣他還是個小男孩,你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成為真正的女人呢”
露克蕾莎猛捶他,“你怎么對你妹妹的隱私這么關心切薩雷也是,我的什么他都知道。說,你們是不是在我身邊有密探”
“哪里需要有密探才知道”胡安不屑的說“這些事情在梵蒂岡從來不是秘密,在你的府邸里也不是秘密。”
“是我的女仆們嗎”她坐在他身邊,試探的問。
切薩雷比較深沉,不管是套話還是直接問,他要是不想回答,她是問不出來的。比如切薩雷居然知道她每個月來月經的時間,她一直沒弄明白他怎么知道的。
胡安比較頭腦簡單,而且在他看來什么都不算個事,最有可能直接告訴她。
果然,他有點小得意的說“這種事情問你府邸上的洗衣婦就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試圖收買你的女仆,女仆是你信任的人,我不會破壞你們的主仆情誼。”
聽聽乍一聽很有道理,很講兄妹情,可實際上真是壞透了
她狠狠一拳捶在他大腿上,“以后不許打聽了”
胡安慘嚎了一聲,馬上識趣的說“我向你保證,不再打聽了。唉,其實你要知道,一開始我是擔心你會懷了斯福爾扎家的狗崽子。”
波吉亞家的男人真要命
“沒有沒有你都知道我很討厭他了。”
“這事切薩雷做的很好,為此我會鄭重向他道謝。他殺了那個膽敢背叛你、背叛圣父的狗雜種,還算他是個男人。”
切薩雷的身影出現在房門外,“我怎么不是一個男人了”
胡安翻身滾到床的另一邊,哈哈笑著說“哥哥,你是個男人,大男人。”
“你別跑”切薩雷提著袍子追趕他,“是個男人就站住”
胡安哈哈直樂,“快妹妹,幫我攔住他”
才不要介入兩個哥哥的無聊打鬧呢露克蕾莎決定看好戲。
倆兄弟打打鬧鬧,居然一直沒有跑出她的臥室,最后胡安還是被切薩雷按倒在地。
“是不是還是哥哥厲害”
“你才不厲害呢快讓我起來”胡安奮力掙扎,可畢竟比不過身強力壯的哥哥,一時間竟無法掙脫。
他漲紅了臉,開始有些氣急了,“切薩雷放我起來”
切薩雷猶豫了一下,抬頭看露克蕾莎笑吟吟的在一旁看戲,到底還是心軟了,松開手,站起身,“我永遠是你的哥哥。”
“你就比我大13個月”胡安一臉不服氣。
“比你大1天也是哥哥,不服憋著”切薩雷抖了抖身上的紅色長外套。
胡安撇了撇嘴,“知道啦,你是哥哥。”
他一伸腿,猛地絆倒了切薩雷。
這下子,兩兄弟實打實的打了起來。
露克蕾莎一開始還以為他倆仍然在打打鬧鬧,男孩子嘛,感情就是這么打出來的,他倆從小打架一直打到大,她看得多了,也不以為然。不過后來被按著揍的胡安嘴角出血,切薩雷鼻血長流,她才覺得不對勁。
“都住手啊,別打了”她喊了起來。
米凱萊托站在房門口,詢問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