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凱萊托,快,分開他倆。”
米凱萊托點點頭,很快進來,拉開了切薩雷,“閣下,別跟公爵打架了。你們是兄弟,有什么仇恨非要在今天狠狠打一架呢”
“放手”切薩雷熱血上頭,怒吼著。
“閣下,您看看小姐,她會害怕擔心的。”
切薩雷愣了一下,轉眼看向妹妹露克蕾莎一臉焦急心疼。
胡安原本準備偷襲的,聽米凱萊托這么一說,也內疚的放下拳頭,“妹妹”
房間里一片狼藉,梳妝臺砸壞了,水晶花瓶碎在墻角,打濕了墻角的壁畫;床上的錦被也不知何時落在地毯上,露克蕾莎抱著床柱,眼圈都紅了。
“你們別打了。”
要打也別在我眼前打,更別在我房間打好嗎
“對不起,露克蕾莎。”還是切薩雷這個大哥先道歉。
胡安也低頭了,“對不起,妹妹。打碎的東西我賠給你。”
“我賠給你,我一會兒讓人送東西過來給你挑選。”
胡安又爭上了,“我給你帶了很多好玩的,瑪麗婭為你準備了整整一船的東西,我看啊,她比喜歡我還要喜歡你。”
“那也是因為我們的妹妹討人喜歡。”
這個他無法反駁,只好機智的換了話題,“還有,你讓我帶回來的新大陸的那些東西,那些水手都帶回來了,我給瑪麗婭留了一些,你要是弄明白怎么耕種,你寫信告訴她,讓她在甘迪亞安排人耕種。”
這倒是頭等大事,露克蕾莎也不裝小麻雀妹妹了,忙說“趕快要人搬下船送過來。”
“有半船呢,太多了,你要放在哪里”
“先一樣給我拿一點,我看看是不是我要的。其他的先送去我的府邸,我家里留著人,要她們一定嚴加看守。”
切薩雷也有些意外了,“什么東西你怎么把那些新大陸的怪東西看得比你的哥哥們還重要”
“”露克蕾莎忽然發現自己沒法解釋是怎么知道那些新大陸的作物的,只好絞盡腦汁的找理由,“是塞巴斯蒂安,威尼斯哪里的人都有,有水手跟隨哥倫布去過新大陸,他說那個水手到處跟人說,新大陸的野蠻人會吃一種埋在地下的塊莖,還有顏色很好看的一種水果,還有一種成熟的時候金燦燦的作物。聽說野蠻人從來不愁沒有食物吃,總能填飽肚子。我想要是真的,這些作物可以養活很多人”
胡安一撇嘴,“怎么兩年不見,你成了農民就像切薩雷的那個村姑情婦。”
切薩雷瞥他一眼,“你瞎說什么你怎么拿妹妹跟村姑相比你瘋了嗎”
胡安這才意識到失言了,忙補救一番,“露克蕾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存心拿你跟下賤的村婦相比。”
露克蕾莎瞪他一眼,“你個子長高了,可說話還是那么欠打。你在甘迪亞或是巴塞羅那沒有因為說話得罪人而被打嗎”
胡安心虛的打著哈哈,“這個嘛哈哈哈好像沒有唉,我該跟你說說巴塞羅那是什么樣子的,我們的甘迪亞老家可真小呀小到我騎馬10分鐘就出城了。噢,還有你要的火繩槍,我想辦法弄了300多支,再多就沒有了。這還是瑪麗婭幫我找她父親弄來的,花了我一大筆錢呢”
就行吧,雖然是個一張嘴就得罪人的笨蛋哥哥,但居然交給他的事情都辦好了,嘴欠打這點小毛病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胡安除了凡事都要跟哥哥爭一爭以及嘴欠之外,現在辦事能力大漲,早已經交代隨從帶上楊平,一會兒隨從將裝著樣品的麻布袋子送上來,門外的米凱萊托接過麻布袋子,送進房間。
帶著泥土的黃褐色的地下塊莖,有4、5塊;一粒一粒金燦燦的曬干的種子,用一個小亞麻布口袋裝著,大概有兩三把;一小袋小小扁扁的種子;一袋帶有麻麻賴賴的殼的地下根莖;一小袋帶著殼的一頭尖一頭扁圓的種子;一小袋白色殼的飽滿的種子。
另外還有兩個小口袋,分別裝著兩種不同的豆子。
胡安顯擺的說“這兩種豆子很貴,這個是之前哥倫布來覲見圣父的時候呈上的那個巧克托里的種子,這個是生豆子,這個是熟豆子。”
生豆黑一點,經過烘烤的熟豆表皮干裂,不過都沒有可可的香味對了,這個時候巧克托里的豆子還不叫“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