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又問她“你校招的時候找好工作了對吧,我記得是個文員,什么時候入職”
夏星眠心亂如麻,隨意答道“就和大家一樣”
“哎呀,想想以后就要和那些大人一樣,過上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還有點小激動呢”
“嗯”
社畜
夏星眠的腳步頓住。
如果她只是做一個朝九晚五的小社畜,那么“陸秋蕊”就不會接近17歲的夏星眠,也不會有財力讓陶野給她陪酒。
這樣的話,17歲的夏星眠可能會在夏家破產后流落去別的地方,陶野也會在南巷酒吧陪著另外的人
「夏星眠」和「陶野」這兩個人還怎么相遇
如果她們不曾相遇過,陶野還會存在于她的記憶中嗎
夏星眠忽然意識到了,她現在有了一個選擇的機會。
要么選擇順著原本陸秋蕊的生活軌跡活下去,做一個平平凡凡的小咸魚。放棄相遇,同時也放棄有關于陶野的一切記憶。開心平淡地過完這一輩子。
要么選擇重走一遍那條路。讓所有的故事,再度上演。
即便知道了結局是分開,也要再度重現嗎
夏星眠很糾結地思索著。
她腦子很亂,一時想不出結果來。
有些事,既然暫時無法決定,便先擱置一邊。
眼下,她倒是有另一件事很想做。
“那個我想問一下”她試探著問同學,“南巷那邊有沒有一個酒吧”
“嘿,你要是問我別的酒吧,我鐵定得叫你自己去搜一下地圖。”
同學得意起來。
“可要說到南巷酒吧,我上個禮拜才和男朋友一起去玩過。話說有個事兒你不知道啊咱們有個學姐,之前輟學了,現在就在那里打工呢,長得可漂亮了”
夏星眠呼吸一滯。
她嗓音有點細微的顫抖
“是不是姓陶”
“對”
“叫陶野”
同學笑道“誒,你知道呀”
夏星眠抓住了同學的袖子,略顯激動地問“她是幾幾屆的”
同學想了想,“嗯好像比咱們大兩屆。”
兩屆
陸秋蕊的身份證上現在是21歲,那陶野今年應該是23歲左右。
那么那年她和陶野相遇時,陶野的年齡大概在27歲。
之前知道陶野喜歡吃果凍她都興奮了小半個月,這次知道了陶野的年齡,她的心跳仿佛都在翻倍跳動。
就像一個閘門,一打開,后面的欲望和沖動洶涌而來。
她要去見她。
現在,馬上。
夏星眠怕這次的沖動會產生什么別的影響,便找了個口罩和帽子戴上。做什么決定以后再說,她必須得要先去看一看陶野。
自從陶野不告而別,她已經整整4年沒有見過她了。
她真的好想她。
知道她就和她同一個城市,她一秒鐘都等不了了。
出了校門,打了個出租,直奔南巷。
剛好時間點也對,這會兒正是酒吧剛開門的時候。
一走進那熟悉的小巷子,夏星眠發現這里和記憶中并沒有什么不同。就連門口小賣部的老板也只是比她印象中的少幾根胡子。
進了酒吧,夏星眠壓了壓帽檐,屏住呼吸。
她鬼鬼祟祟地四處張望,心都要從胸口蹦出來。
接待的服務員過來,問她是坐卡座還是吧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