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媽呀”倆字出現得差不多頻率的,還有另一個詞“怪不得”。
怪不得,當初她會愛上“陸秋蕊”了。
面對一個和自己重合度這么高而且又更加成熟的靈魂,誰都會產生迷戀的錯覺吧。
想著這些亂糟糟的心事,夏星眠又來到了南巷酒吧。
趙雯親自接待了她,說“陸總,您先坐,我去叫陶野給您上酒。”
夏星眠叫住趙雯“她前段時間不是開始跳舞了嗎,今天不用準備跳舞”
“她這兩天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先不跳了。”
“不舒服”夏星眠神情嚴肅起來,“她怎么不舒服了”
趙雯嘆氣“她呀,最近養了只狗,又剛好到了秋季的掉毛期。”
“掉毛怎么了”
“嘖”
趙雯四下看了看,猶豫了一會兒。
“您就別問那么多了,反正她這兩天不舒服,您多擔待下。”
夏星眠急了“我不是非要看她跳舞的意思算了,你叫她來送酒,我自己問她吧。”
趙雯“那也行,畢竟有些事兒我確實也不好多嘴。”
“嗯,謝謝。”
趙雯轉身走了。
沒多久,陶野便端著兩杯莫吉托過來,長發扎了個松散的低馬尾,臉上戴著口罩,眼睛里的水光看起來確實有一點病態。
夏星眠馬上坐起來,關切地問“姐姐,你生病了”
陶野放好酒,捏了一下裹著鼻梁的口罩金屬條,悶悶的聲音從口罩下傳來“沒事,秋天過去就好了。”
夏星眠想多和她待一待,多給予她一點關心,有些手足無措,沉吟半晌,試探著說“要不你坐下來,陪我一小會兒”
陶野頷首“抱歉,我是真的不能陪酒。我不喝酒的。”
夏星眠忙低頭摸大衣口袋,摸出一包萬寶路,小心地遞過去。
“實在難受,抽兩根舒緩一下吧這個是雙爆珠,抽起來很清爽。”
“抱歉,我也不抽煙。”
陶野還是婉拒了。
有哮喘的人,確實不太適合碰煙和酒。
還不清楚這一點的夏星眠卻陷入了疑惑。
可是
她明明記得陶野是會喝酒抽煙的啊。
難道是陶野現在還沒學會這些
她想半天也沒想明白,默默地收回了舉著煙盒的手,習慣性地取了一根,放進自己嘴里。
“啪”的一聲,打火機點燃香煙,煙霧郁郁裊裊地飄出來。
陶野安靜地注視著她,良久。
“煙酒會讓人看起來有些渾濁,您知道么”她輕聲開口。
夏星眠從唇縫里取下香煙,似笑非笑地看向陶野,“你喜歡不那么渾濁的東西”
陶野“嗯。”
夏星眠“幾年前,我還是不抽煙不喝酒的。不過混生意場的人,煙酒都是難免要碰的東西。”
“”
陶野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口吻中的遺憾,就像是可惜一塊原本極好的白布染上了黑斑。
“那幾年前的您,一定比現在更惹人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