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打斷她“夏小姐,跟蹤行為是侵權犯法的,我絕對不建議您這樣鋌而走險。”
“抱歉,是我慌不擇路了。”
老徐又話鋒一轉。
“但有一個好消息,我們在一份高校聯合排球賽的公告局部截圖里找到了夏星眠這個名字,圖沒截到所屬院校,我們也不能確定這個夏星眠是不是您要找的夏星眠。您可以在比賽那天去看看。您應該還認得出她吧”
“我”
夏懷夢也不確定起來。畢竟已經過去10年了,21歲的夏星眠和11歲的夏星眠相似度有多高,她還真沒把握。
不過她還是問老徐要了相關比賽的時間和地址。
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她肯定要去看看。
今天刮大風,天氣很不好,排球隊挪到了體育館內訓練。
周溪泛一眼就看出夏星眠沒睡好。
要是在平常,在室外被風吹亂了頭發,回到室內,夏星眠一定第一時間把它們梳整齊。
可現在她頂著被風吹亂的頭發,站在那發呆。眼睛下面還有淡淡青色。
“你昨晚干嘛去了”周溪泛遞給她水。
夏星眠接過水,沒喝,隨手放到一邊。
昨晚她凌晨四點才睡。三點之前,她在和陶野做成年人做的事。結束后,她又失眠了一個小時。
陶野說完那句話后,雖然她心里激動了一下,但理智告訴她陶野八成又是和她開玩笑,逗她玩,不是認真的。
于是她有些失落地說“別和我開玩笑了,姐姐。”
陶野卻說,那不是玩笑。
她還記得當時,陶野從背后抱著她,在她耳邊很輕地呢喃
“你要是不想,當個玩笑也行。要是愿意,真的這樣也未嘗不可。反正和你的感覺挺好,你年輕,又漂亮,我包你不算吃虧。不過我肯定沒有陸秋蕊那么闊綽,你拿到的也是來源于陸秋蕊的二手錢。怎么樣,過得去心里那關嗎”
陶野的語氣太平靜了,夏星眠真的開始分不清這是否真的不是個玩笑。
然后她就失眠了。
她開始拼命地思索,陶野的真正想法究竟是什么
明明不久前陶野還覺得自己不會在這里長久待下去。明明陶野覺得她們遲早是要散伙的。
難道她是想通過這種關系轉變捆住自己
她為什么想要捆住自己呢
陶野對她
或許是不是也有那么一點點的
“喂,你想什么呢”
周溪泛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
“最近你老是走神,今天上課被李老頭點名批評。到底怎么了陸秋蕊又為難你了”
夏星眠嘆了口氣,“沒有。陸秋蕊最近是有頻繁聯系我,她好像突然很在意我的動向。不過我設置了攔截,現在不是我通訊錄的聯系人打不進來。”
周溪泛“你不怕把她給惹惱了”
“她早就被我惹惱了。無所謂,她就是氣死和我也沒關系。”
周溪泛笑了起來,耐人尋味地說
“哎喲,不知道是誰前陣子才說3年的喜歡,哪有那么容易放下的”
夏星眠起身,拿起一個排球,也笑了一下,不很在意的樣子。
“人一旦越過一個坎,再回望過去的自己,就會覺得蠢得不忍直視。不是么”
周溪泛站在原地,唇角的弧度凝固住。
聽到這句話,她驀地想起了過去許多年,每一年漫長的暑假。
確實蠢。
夏星眠是花3年等一個不值得的人。
她是花10年等一個10年后才會回來的人。
周溪泛連眨了幾下眼,換了個話題“你最近和你那位姐姐怎么樣了”
夏星眠嘆氣。
“怎么了,嘆什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