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ie笑著說你這么在意工資
夏星眠很認真地說是。
charie說不少。
夏星眠便答應了。
只要能早點把那對耳環買回來,她怎么壓榨自己都無所謂。
回到賓館,連衣服都沒力氣脫,直接癱在被子上疲憊地睡去。睡不到6個小時,她就又得起床做準備了。
鬧鈴一響,她朦朧醒來,關了鬧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點進微信看陶野有沒有回復她。
果然有一條陶野的未讀什么時候回來
她打字這次又回不去了,我今天結束就得飛維也納。
發完消息,夏星眠去洗漱整理。
穿好衣服后她再回來,看到陶野剛剛又回她了
要開學了,學校那邊沒關系嗎
夏星眠一邊往外走一邊打字沒事,準備辦一年的休學了。
陶野既然已經決定好,那就好好走鋼琴這條路吧。
夏星眠我會好好努力的
陶野這個禮拜我吃了十幾次粥。
夏星眠吃那么多粥干什么沒營養,吃點別的吧。
對話框上方顯示了很久的“對方正在輸入”,可是過了半天,陶野只發來一個字
好。
遠處又有人在叫她了。
夏星眠來不及細想,她太忙了,有很多事都被紛亂的生活壓在了記憶的深處。雖然陶野提起粥的時候她心里有個念頭動了一下,可她沒有時間去深想了。
早上是她們唯一能直接對話的時間。這段對話結束,她們又會進入時差的循環。
米蘭劇院的演出順利落幕。這些天所有人緊鑼密鼓的練習,都變成了正式演出時的每一個完美音符。
在踏上去維也納的路上時,charie就把維也納和維也納下一站的安排都交給了夏星眠。
維也納的行程足足有兩個月,而下一站巴黎要停駐的時間還要更久。
夏星眠有點猶豫,且不說巴黎之后會不會有新的行程,就這倆連在一起,一下子就是小半年回不了國。她和陶野分開時間也太久了。
她問charie維也納之后能不能讓她回國休息一下。
charie很通情達理地表示,她想休息當然是可以的,所有安排都不是強制性的。
只是如果她不去巴黎,那么那兩個月她只能在國內待著,空檔期。樂團在巴黎演出期間顧不上她,她倒是能進行非常充足的休息調整,但唯一的一點就是賺不到錢。
這些抉擇真是現實得不得了。
她在上升期,還沒有強大到可以自主選擇演出和休假的地步。當然她也可以選擇不逼自己,但機會錯過就是錯過了,它不會跟你講道理,更不會同情你見不到家人、睡不好覺。
難道要回到以前那種做別人附屬物的日子
她其實也沒得選。
到了維也納,開始另一段繁忙的生活。
她和陶野的交流慢慢的,越來越少了。她太忙了,陶野好像也在忙自己的事,很多時候,一天里她們只會對話兩三句。
甚至有一天,她們一句話也沒有說。
在維也納呆了有一個多個月,直到有兩三天都沒和陶野聯系了,夏星眠才突然驚覺這個問題。
一天午后,她給周溪泛打去了電話“最近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