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泛那邊有小女孩吵著要吃糖糖的聲音,她一邊哄著那孩子,一邊漫不經心地和夏星眠聊天“還行還行。”
夏星眠撐著象牙白的欄桿,看遠處歐式的小洋房們,“你有空的時候能不能去一趟南巷酒吧,幫我看看陶姐姐現在怎么樣了。”
“你想知道她怎么樣,你直接給她打視頻不就完了。”
“我太忙了,她的工作晝夜不穩,我和她又有時差。有時候我閑了,但不知道她是在忙還是在睡覺,也不敢打擾她。這兩天她回得越來越少了,說實話我有點不安”
周溪泛開玩笑道“我看你給我打電話一點也沒怕打擾我”
夏星眠好聲好氣地說“拜托了。”
“沒問題,你放心好了。”周溪泛又哄了那女孩兒兩句。
夏星眠催促她“那你就別磨嘰了,現在就去南巷酒吧幫我看看陶姐姐,其他事兒能擱就擱一下吧。”
“好,這就去。”
掛了電話,夏星眠又被叫去忙了。
先去了這回的劇場,排演了大概6個小時。才排完,charie叫住了她,將她引薦給了自己的一位老朋友,也是個享譽國際的鋼琴大師,一位叫aex的老先生。
aex對她非常欣賞,摘了手套和她握手。charie說這在aex的國家,屬于很高的禮節。
aex直言如果charie沒有收夏星眠做學生,那么他也早晚要收的。
他又問夏星眠可不可以一起喝杯咖啡。
夏星眠猶豫了一下。charie注意到了,在她耳邊耳語不要得罪這個人。
于是她只好答應。
aex很高興地和她約定,明天這個時候,他們去斯蒂芬廣場見面。
回到車上,夏星眠疲倦地坐到溫燦身邊。恍惚回憶一下,她好像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休息過了。
溫燦把夏星眠的手機遞給她“喏,幫你從休息室帶出來了。就知道你會忘。”
夏星眠瞥了一眼,見呼吸燈在閃爍,知道有了新消息。即使現在累得她連抬眼皮都得用盡渾身力氣,但想著或許是陶野的信息,還是強撐著接過來,解鎖了屏幕。
陶野沒有給她發新消息,是周溪泛給她發的。
她點進去,看到周溪泛說
我去南巷酒吧了,沒有見到陶野。問了一個服務員,他說陶野消失好幾天了。
消失
夏星眠馬上挺起來,也不管現在是幾點,直接給周溪泛撥了電話過去。
周溪泛接得也挺快,即使現在是國內的凌晨。
“喂”
夏星眠急匆匆地問“到底是什么情況”
周溪泛“你別急,我找到她了,沒什么大事。”
“沒什么大事是什么事,你說清楚點行不行”
“就是前幾天,她跳舞的時候不小心從臺子上摔下來了,弄傷了腳踝。所以現在人在醫院,休養著呢。那個服務員新來的,不知道具體情況,我也是剛剛才找到醫院,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你就給我打過來了。”
夏星眠急得眼睛都紅了,也不管對象是誰,直接質問
“前幾天就弄傷了,她為什么不和我說呢”
“我也問了她這個問題”
周溪泛的聲音很輕。
“她說,沒必要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