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之前有一個叫陸秋蕊的師妹,想必你對她也很好了。”
“陸秋蕊”
溫燦摸了摸腦袋,很是疑惑。
“陸秋蕊是誰”
“一個朋友。”夏星眠皺眉,“你不認識她嗎她和我說她也是charie老師的學生。”
溫燦搖頭“沒聽說老師收過一個叫陸秋蕊的學生呀。”
夏星眠“那可能是在你之前收的吧,所以你也不清楚。”
溫燦聳肩“或許吧。”
兩個人也沒在意這個小插曲,夏星眠繼續送溫燦到酒店門口。
“你還有幾個月就要重新開學了,恐怕逛不了幾個景點喲。”溫燦臨走時還不忘調笑一下夏星眠。
“還有一年就畢業。逛不完的,畢業后繼續好了。”
“我知道你無心彈琴了,不過,想彈的時候,歡迎你隨時回樂團。”
夏星眠想了想,問“你說,以我現在的名氣,我可不可以自主支配演出頻率了”
溫燦“當然可以,你已經很有名了。就算神隱幾年再復出,鋼琴界也會一直保留你的一席之地。”
夏星眠低頭笑了,囁嚅“這樣的自由,真好啊。可只有一點不好。”
“什么”
“它來得太晚了。”
溫燦心情復雜,想安慰也不知從何說起。只好又抱了抱她,說保重。
夏星眠拍著她的肩頭說你也是。
溫燦前腳走,夏星眠后腳就拖著行李箱出發。
她的旅行沒有精確的終點。與其說是周游世界,不如說是在全世界漫無目的地游蕩,買機票純粹隨機刷新,首頁刷到哪個國家就去哪。
今天是美國,明天是加拿大,后天是新加坡。
大后天迷迷糊糊一轉悠,可能又回到了美國某個邊境小城。
行李箱里裝著幾個玻璃罐,塞得滿滿的星星糖,還有一條米色圍巾和一條白色圍巾。角落里塞著一只毛線織成的小熊,箱子內兜里放著紙幣疊的千紙鶴。
有人問起她箱子里裝的是什么的時候,她就回答
箱子里是我的家。
人家就了然于心地點頭,說,四海漂泊的人嘛,箱子里那點衣服確實就是家了。
夏星眠便笑著說,我和那些人還不太一樣。我說的“家”,就是家。
她在某個地方停駐的時候,偶爾會去喝酒。
喝多了,她就開始不切實際地想
要是陶野在就好了,她就可以讓陶野翻一翻她的行李箱。
陶野就會用指尖一件件地挨個撫過箱子里的圍巾、小熊、千紙鶴。然后會發現咦,我送你的東西都在這里了,那狗牌去哪兒了呢
這時,她就解開自己襯衫的前兩個扣子,從最貼近胸口皮膚的位置拉出一條銀鏈,給她看那鏈子上掛著的、圓圓的小狗牌。
陶野就會看見,她把它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就可以告訴她
“我哪有她們眼中那么堅強,我的轉身其實一點都不干脆利落。”
我真的放不下。
我真的好想做回你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