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張了張嘴,但是還是閉口不言,畢竟他對此也不敢反駁,而且自己也提醒了,如果出現什么意外,就和他沒關系了,所以也不再多言帶著黑蛛往里走。
零號試驗室和我預料中的那種潔凈室感覺完全不同,整體挑高約有15米左右,說是試驗室更像是一個大型的機庫或者廠房,而在整片區域中間有一片獨立的白色建筑。
比爾做了一下簡單介紹,而從他的介紹中我也得知了這個零號試驗室從設立之初就是一個獨立的系統,各種單品的試驗設施都是完善的,而那一片獨立的白色建筑就是所謂的生物試驗室,而他們口中的藍甲人就在里面。
我問清了比爾里面還有什么需要他安排或者操作的,讓他一一告訴了我的如何操作,為了避免他有什么異動,所以我一個冰凍將他冰凍在了門口。
此時我的心情也是極為忐忑的,因為我不清楚此時里面是什么一種狀態,如果真的是最壞的局面,丈母娘曾經被羅德曼侮辱過,我就算將她救出去,以后怎么面對她,她又如何面對我和法瑞兒。
“唉,看來實在不行,只能修改她的記憶了。”我嘆了口氣,懷著這樣復雜的心情,控制著黑蛛分身走進了生物試驗室,看著一排排大型的培養皿此時都培養著各種古怪生物,而通過零的資料庫比對分析,這些生物的確來自于其它星域,這里的裝置雖說是培養皿,但是此時那些外星生物基本都已經是尸體了,與其說是在培養,更不如說是標本。
當走到試驗室最深處核心區的時候,我終于看到了幾臺不一樣的培養皿,里面培養的生物從外形看起來與常人無異,和外面那些奇形怪狀的生物完全不同,我猜這應該就是那些法沃爾人了。
于是我深吸了幾口氣,小心翼翼的放出了其中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子,按比爾給的方案嘗試了一下喚醒對方,等了許久依舊沒有反應,我突然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然后我讓留在門外的黑蛛分身給比爾解凍,然后厲聲問道:“怎么沒能將他喚醒?”
比爾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些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說他們死了吧,他們都有些微弱的生命特征,說他們活著吧,平時沒有什么反應。”
我冷哼一聲,嚇得比爾差點跪地上,我厲聲問道:“之前那道爆發的能量怎么回事?”
比爾說道:“啊,我也不知道,這次是有一個男人突然間就睜開眼了,原本以為他們這樣就活過來了,沒想到他又是爆發了一股能量之后就再次進入了那種狀態。”
我狐疑的問道:“又?你的意思不是第一次這樣了?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比爾答道:“是的,根據記載,這種情況應該是一年一次,時間并不固定,到現在為止應該30多次了。”
我剛哦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并不是因為我又想到了什么,而是里面的黑蛛分身此時已經走到了最核心的獨立試驗區域,當我進入到這個區域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同。
因為這個房間其它地方完全不同,這里只有一個培養皿,而此時里面正有一個滿身鱗甲的人懸浮在水里,雖然從外觀上看不出來什么,但是我卻知道這個法沃爾人是一個女人,而且按她身上的鱗甲樣式,應該就是法瑞兒的母親無疑了。
雖然有些尷尬但是我還是圍著這培養皿轉了好幾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好幾遍,尤其是重點區域不放過任何一點細節,發現她身上的鱗甲沒有半點損壞,心中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因為我和法瑞兒的關系,所以我非常清楚,法沃爾文明的護身甲只要啟動上身,除非自行解除,否則只能靠外力強行破壞,也就是像刮魚鱗或者是拔鱗片一樣清理掉,而只要鱗甲完整,無論多少年鱗甲都會嚴密貼合并保護住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所以當我看清這一切情況之后,我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呼,看樣子丈母娘應該沒被侮辱過。”
雖然心中松了一口氣,可是人的好奇心是無窮的,我也不例外,當然我最主要還是要確認一下我的結論,雖然可能覺得這是對丈母娘的一種冒犯,但是我還是通過看守比爾的黑蛛分身問道:“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饒了你。”
比爾難以置信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好,好,只要您能饒了我,別說一個問題,就是十個,一百個都沒問題。”
我小聲問道:“那個核心區的獨立試驗室的藍甲人有沒有被羅德曼侮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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