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小姐可知,你的丫鬟是如何與喜鵲搭上線的”
梅家丫鬟一怔。
林婭熙目前箭無虛發。為何突然問起她與喜鵲的關系難不成這也被她查出來了
梅若菲點頭。“嗯,她與喜鵲是堂姐妹。”
“那梅小姐可知,你比其她人中毒都要深的原因又是什么”
聞言,丫鬟當即癱倒。林婭熙問得這般直接,她便自知無路可逃了。
梅若菲愣愣地望著林婭熙。“小女不知。”
林婭熙轉而面向京兆尹,解答她最開始時曾提出過的問題。
“大人可還記得,草民當時問過醫師,五瓶精油之中含毒劑量是否相同”
“不錯,醫師鑒定為同等劑量。本官還曾說,梅若菲可能中毒時日已久,或者還有其它毒源。”
“那就請大人將梅家丫鬟和喜鵲一并關押
大人懷疑的沒錯。梅若菲的中毒癥狀明顯較其他人嚴重。那是因為該丫鬟勾結喜鵲,即便停用精油后,仍在對自家小姐每日下毒。”
林婭熙這次就讓她求錘得錘
“大人若有疑問,可以派衙役去她房間里搜。毒藥就藏在她衣柜左下角的暗格之中。”
看著軟倒在地的丫鬟,少女冷笑。
“至于毒藥是從哪兒來的,姑娘你是想自己說,還是由林某替你說”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就連衣柜里的暗格都了如指掌難道自己一早就被她盯上了
想起三日前翩翩而來的宋奕楓,是他吧
丫鬟做夢也不曾想到,她所狀告的人之一竟會是當朝皇子。
三日前,她就該適可而止的。但現在,說什么都太遲了
屋頂上一趴就是三天的暗衛表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這個吃里爬外的奴才”
啪
遭受著雙重打擊的梅若菲猛地扇了她一巴掌。
“梅家待你不薄。我自問,也從不曾將你視作為奴婢。可你呢竟然做出此等惡奴欺主的事來。
說花家是給了你多少好處,將你收買的喜鵲給的恐怕不只那五百兩吧
我倒要聽聽,我的命在你這里究竟值多少銀子”
丫鬟面無表情地捂著臉,除了大滴大滴落下的淚珠,和一尊石像沒有分別。
公堂外,亦是一片寂靜。大家都沉默著,等待她的回應。
良久,她才哽噎道“小姐,您也別怪奴婢心狠。梅家不行了。奴婢為了活命,也要另謀去處的不是
奴婢沒有收花家的銀子,只求喜鵲事成后,能將解藥給小姐就好。”
“還有呢”
梅若菲無法再信任她,一個只為一己就能置她的性命于不顧的人。
丫鬟苦笑。“還有,花蓉嬌許諾,日后會讓奴婢去花家做事。”
呵,還真是應了那句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人心啊,從來都是這般現實,現實到近乎殘忍。
鄭大人一聲令下。
“來人去將花蓉嬌的丫鬟喜鵲緝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