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煊又笑著逗她。“這回不改了”
“哎呀,王爺你好煩”
被人嫌棄了,男人一點也不惱,長指一伸,便落下一顆白子。直到這時,林婭熙才看明白。自己這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了
她大瞪著眼珠子,去摳被白子圍困住的黑子。“誒誒剛剛是我看錯了,上一子重來重來”
宋楚煊握住她的左手腕。“熙兒,悔棋可是臭棋簍子才會做的事。”
林婭熙一計較起輸贏來,哪還管得了那么多。右手也上來護住棋盤。小臉蛋被火光映得粉粉嫩嫩的,跟她的仙貝和雪餅差不多。
室內的兩個人正為著一顆棋而打打鬧鬧。榴蓮卻是在庭院內徘徊了小半刻鐘了。
在聽說了大廚房里的一幕后,林婭熙十分關注后續的進展。芍藥和林婉香是被她一手推著,上了擂臺兩個對立面的。接下來會如何狗咬狗,她自然好奇。
榴蓮壯了壯膽子,還是隔著窗紗說道,“小姐,您要屬下查探的事情有結果了。”
林婭熙興奮地就要沖出去,被宋楚煊一把拉住。
“穿這么少,出去受涼了怎么辦把人叫進來,你們就在這里說。”
“啊可是你”
宋楚煊點了點她挺翹的鼻尖。“怎么你們還有秘密,瞞著本王不成”
林婭熙拍掉他的手。“女人之間的惡作劇罷了。王爺想聽,沒人攔著你啊。”
榴蓮極有自知之明,堅決不進內室。就在外間,把芍藥如何借題發揮,將林婉香主仆罰了的經過講了一遍。
林婭熙津津有味地聽完,感嘆道,“芍藥挺有些小聰明的嘛。那日給秦氏拜山頭,她要看玉墜子,竟是在這里等著呢。咦,女人的復仇心還真是可怕啊。”
等她再回里屋時,宋楚煊已經脫了外袍,只著一件純絲綢寢衣,斜躺在榻上了。
兩只雪白的小奶貓正蜷在他腳邊打盹兒。雪餅的腦袋還不知死活地枕著男人的小腿。
林婭熙啊的一聲,箭步上去,一手摟起一只。
“傻喵,有危險不知道躲嗎,還上趕著挨踢”
說來也怪了。就算不得好臉子,兩只小家伙也總喜歡黏著宋楚煊這個冰塊人。
難道有顏值,有腹肌在動物界也吃得開
仙貝前爪巴著林婭熙的胳膊,一雙異瞳卻還是盯著宋楚煊看。少女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胡亂擼了一把她的毛。
“小色貓再不乖,我打你屁屁”
看著小女人跟一只貓咪嘀嘀咕咕的,那可愛的小表情令宋楚煊禁不住也想要逗弄她。
“熙兒這是吃醋了”
林婭熙黑人問號臉。“吃醋我為什么要吃醋又是吃的誰的醋”
她想問,王爺你抽風呢吧有病就得治啊。
一人兩貓都瞪著漂亮至極的眼睛看過來。獨林婭熙不過是成精后幻化了人形而已。
宋楚煊喉結一滾,坐直身子,也挑著鳳眸看她。
“本王被看了,熙兒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