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目瞪口呆“送老師”
周堯說“那不然呢把他套麻袋打一頓我倒是想,可那是犯法的啊。而且使用暴力的手段也不能一勞永逸,又不是讓他人間蒸發。”
“雖然他對你做的事,差一點點也構成犯法了,我不是不能告他,我想過這個方案。”
“但他畢竟是個未成年,且不說能不能告成功,就算告成功了也未必有用,還費時費力沒什么效果。”
“不如送他幾個老師,好好管教他一下,讓他也沒空再來報復你。”
周念哈哈大笑“挺好的,我贊成,他就是作業少了才這樣,改天我也送他幾套奧數題,讓沈嶠青帶回去盯著他寫,天天寫,這不受折磨嗎”
周堯看他笑得那么燦爛,跟著揚起嘴角,說“你是不是以為你哥就放著沒繼續管你了”
周念摸摸鼻子“我沒那么想,不過我覺得反正事情也過去了,反正沒出什么事,我就不計較了。”
周念現下心虛,其實他哪是不計較了,他是最近跟沈嶠青“復合”了,兩個人如膠似漆的,他整天甜蜜蜜的,壓根沒空去想別人,反正在學校也很安全。
周堯拍似的摸了下他的頭“你這個臭小子倒是心大。我問過張叔了,你最近是都沒有跟沈嶠青走在一起了,還算聽我的話,挺乖的。”
周念更心虛了。
一回到家。
周念把門一關,書包往桌上一扔,就掏出手機給沈嶠青發消息你安全到家沒我到家了。
沈嶠青剛下公交車,快到家了。
周念我哥說他通過你弟的外公給你弟送了兩個家教老師
沈嶠青啊,我說前幾天突然冒出了兩個不認識的人,整天看著他背書、寫作業什么的,有一個好像還是學心理的,也不需要我帶他去看心理醫生了,現在天天在給他上思想教育課
周念笑哭笑哭笑哭
這算是大仇得報,周念身心舒暢。
周念干脆打了電話過去,沈嶠青接起電話,愣頭愣腦地問“還有什么事要我做嗎你說。”
周念說“沒有要吩咐你的事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
沈嶠青急忙說“可以的,可以的。”
周念哼了一聲,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干什么,反正就是想跟沈嶠青說說話“你別不說話啊,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你別跟個悶油瓶一樣一聲不吭的。”
沈嶠青問“你想聽我說什么”
周念被他蠢得有點煩“你這人真的沒點主見,好沒意思啊,連說什么都要我指使嗎我是想,我們要一周不見面,就多跟你說兩句話嘛。”
“你下句話再讓我生氣,我就直接掛了,下星期見。”
周念是如此的反復無常,上一秒聲音還甜蜜蜜的,下一秒就罵人,但沈嶠青完全不生氣。
沈嶠青溫吞地問“那我給你念詩好不好”
周念問“什么詩嗎”
沈嶠青用很標準的英式發音頓挫幽徐地念
“heniakeuthe,
youareaisee;
henithkaboutyou,
andhoyyouake
youareeverythgianted;
youareeverythgineed;
iookatyouandkno;
thatyouareato”
用本國語言說情話不知是否會顯得太膩味,換成了他國語言,雖然能聽懂,卻像是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紗,便顯得委婉了許多。
周念也看過這首詩,他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
當我在早晨醒來,我看到的僅有你;
當我想你的時候,你讓我快樂無比;
你是我想要的一切;
你是我需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