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倒是懂了他的行為邏輯。
本身而言,沈嶠青聽從他的道德教導,不會主動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做壞事。
可另一方面,假如他遇見什么麻煩,沈嶠青就瞬間雙標了,能做出任何事來,哪怕不符合法律規則。
周念深深地盯著他“有時候我真希望你把我忘了算了。”
沈嶠青不說話,可渾身上下都像是寫著他的態度那你還不如讓我去死。
他低下頭,手緊握到像是要把情緒給攥爛了,自暴自棄地說“那你不應該來找我,你為什么要來找我,你都說要拋棄了我了,就認真一點吧,別像開玩笑一樣。”
周念馬上來氣了,端高姿態“你還敢管起我來了吧”
沈嶠青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悶聲悶氣地說“我忍了一百一十九天沒去看你。你別這樣,周念,我怕我又要忍不住,我怕你又被我被我弄臟。”
周念一臉不屑,他總覺得心跳莫名其妙又開始亂了,說“行了,不用你提醒,你家的案子也結了,我就見你這一回。”
“我就想問問你,你最近在干嘛”
“沒有違法犯罪吧那十幾萬你怎么一口氣還上的”
說完,他還目不轉睛地凝視沈嶠青的表情,用以判斷他是不是在撒謊。
看樣子不像是。
沈嶠青說“我做模特賺的。”
周念想了想,疑神疑鬼地問“不是特殊會所的男模吧”
沈嶠青深受恥辱“我不會去干那么臟的事就是普通模特,正經的那種。我好像運氣比較好,一下子就有了平面拍攝的工作,一口氣接了很多。還有一部分是跟老板提前借的。”
“你可以去看的,有些已經發表在平臺上了,能查到的。”
周念“哦。”
周念不太信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一顆口香糖黏上去“是正經工作就好,不要做壞事。”
沈嶠青站在他面前,看上去有些暴躁,但還是很聽他的話。
周念跟領口里掉進跳蚤、身上發癢一樣地扭了扭,他終于意識到自己身體好像發熱了,問“好像有哪里不對,你是不是易感期啊”
沈嶠青搖頭“不是。”
周念“”
那是怎么回事
沈嶠青又說“但我也有點不對,應該是因為我太久不見你,情緒太激動,所以現在臨時發熱了。”
周念“”
都是因為跟沈嶠青的信息素匹配度低,每次一開始沒感覺,等很不舒服了才會發覺。
媽的。
簡直像慢性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