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青面無表情地撒謊“沒有啊,我窮得很難受。”尤其是有時候想要自己打從出生起就配不上周念。
沈嶠青說“我并不想把我們的關系鬧得太僵。你也考到了首都的大學,或許有機會,我可以去看看你。”
韓漣居然有點不自在地挪動了下身體,稍微坐正了點,不再是坐沒坐相的模樣,疑惑不解地看向他“真的嗎”
沈嶠青微微一笑,仁恕溫和地頷首“有空的話。將來你要是結婚了,我也很樂意去參加你的婚禮。”
如此,先給一棍子,再給顆蜜棗。
韓漣這個小神經病像是被安撫了下來,對沈嶠青點了點頭,他高興地說“哥,那我們一起玩吧”
沈嶠青一本正經地說“這個還是算了,我有潔癖。”
韓漣“不就是為周念守身如玉嗎”
沈嶠青眼都不眨一下“我已經兩年多沒見他了。別提他。再說了,你知道我現在在做模特,我見過的漂亮人物多了去了。”
韓漣想了想,笑了“那下回,你給我介紹。”
說完,隨手拿起沈嶠青倒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沈嶠青不置可否。
氣氛總算好了起來。
笑鬧。
沈嶠青就不停地給韓漣灌酒,自己也喝了幾杯,喝得挺多,但他酒量好,全然沒有醉意。
韓漣像是被他灌醉了,倒在沙發上,散發出濃厚的aha信息素,幾個oga不敢接近沈嶠青,都貼在他身上,像是幾條美女蛇糾纏著,用他的信息素撫慰自己。
待他喝醉了,沈嶠青循循善誘地問“你到底為什么一直這樣想來找我呢”
韓漣像是醉極了,對他傻笑了下,說“哥,我說我是真的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你信不信”
沈嶠青“呵呵。”
韓漣臉頰洇紅,眼神迷離,又輕聲說“不過我也喜歡周念,他那樣的oga,誰會不喜歡呢又漂亮又倔強,每個aha見到他,都會想要征服他吧。”
“我知道他也在首都上學。”韓漣冷不丁地說,“哥,你說我可以去找他不他那么壞,對你始亂終棄,我幫你找回場子,去泡他,行不行”
有那么一瞬間,沈嶠青真想直接把眼前這個小兔崽子一刀捅死算了,一了百了。
真煩,甩又甩不掉,哄也哄不好,騙也不知道騙沒騙成功。怎么會這樣難纏。
人與人的聯系如果能化作一條實質的線就好了,一刀剪了就完事。
可是不行。不能殺人。
周念絕不會同意他這樣做。
犯法是不對的,犯法是不對的。
沈嶠青在心底對自己反復默念,才把差點溢出來的殺意給埋了回去。
韓漣說“你在生氣嗎哥。你們真的沒有再聯系過嗎”
沈嶠青半真半假地說“我偷偷去見過他。但我早就跟他沒干系了,關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