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漣醉醺醺地望了他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他了,仰起頭,發出一聲難耐的喘氣,說“不行,哥,我先去單獨房間了,你隨意。”
說完,半摟著兩個美人離開。
他有意無意地把那個長得像周念的男孩留下來。
那男孩眼巴巴地看沈嶠青,試探著想要靠近過來,沈嶠青直接起身走了,他追在沈嶠青背后,很可憐地說“求求你幫幫我吧,他說只要我辦成了,就包了我媽媽的全部治療費。”
沈嶠青冷漠地說“關我什么事”
對上那淚汪汪的眼睛,沈嶠青也毫無同情心。
他想,他大抵是個十分惡劣的人,對周念以外的人,無論多可憐,他都沒有一分憐憫。
只有在周念面前,他還會裝一下自己是個好人。
譬如他在給失學兒童捐款做慈善,那就是為了讓周念覺得他善良的把戲。
至于別人,就算是死在他面前,他都會看都不看一眼地直接跨過去。
他的所有溫柔和善良都是屬于周念一個人的。
因為那本來就是周念塑造出來的。
那周念在干嘛呢
周念正在首都17區警局見習。
他來警局才一周,但已經跟警局上上下下都混熟了。
沒有人會不喜歡周念。
大家都記得周念到警局的第一天,他穿著黑藍色的學警服,戴卷檐帽,渾身剩下衣物妥帖,沒有一絲褶皺,他的皮膚是很健康的淺小麥色,瑩潤有光澤,當他笑起來,微微露出一排雪白牙齒,俊美陽光的不像話。
當時在前臺的警察老張見了他,笑著說“你是周念”
“你長這樣,適合去拍招生宣傳,這可能騙到不少人來報警校。”
周念一臉無辜地說“嗯,學校已經找我拍了。”
惹得一陣笑。
周念來這里是做足準備了的,他大概打聽過都有哪些工作,每天精神抖擻,前輩們偶爾讓他端茶倒水跑個腿,他也沒有半點怨言,業務方面也不錯,各種治安條款他倒背如流。
他嘴巴還甜,沒兩天,把上上下下都哄得服服帖帖。
這不,看他這么機靈又乖巧,大家都不吝教他兩句。
這日。
周念在去上班的路上,經過一條小路。他已經熟悉附近的路,能找到各條小徑。
他現在自己騎自行車去上班,不是不能開車。爺爺倒是給他買了好幾輛車,隨便他開,周念也有駕照,但他覺得太張揚了,不要。
騎到半路,周念隱約眼角瞥見臟兮兮的路邊有個垃圾袋動了一下,他一開始沒注意,直覺感到不對,過頭了一小段路才倒車回去。
停下來,他把袋子打開。
里面是個小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