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爺也是最近才得知這個孩子又要去邊關的事,上次在被這個孩子下了面子之后,他又吩咐人去謝將軍的家鄉查探,確定當初距離那個孩子失蹤的位置不遠。
對于文王爺來說,這件事情在他心中幾乎已經板上釘釘,所缺的只不過是當初先皇賞賜的那一枚玉佩。
在那枚玉佩沒找到之前,他的心始終沒有辦法安定下來。
并不需要太多的證據,在文王爺的心中,這個孩子和他的妻子無比相似的長相,就已經給了他最好的答案。
只不過自己妻子的身子不大好,在沒個確鑿證據之前,他并不敢貿貿然跟妻子提及。
文王爺甚至還曾經想過,是不是當初的那一枚玉佩真的就遺失了,所以才會一直找不到。
還吩咐人去那附近的當鋪里仔細搜尋了一番,只可惜都沒有結果。
真相還沒有來得及找出來,就先聽到了這孩子要去邊關的消息,難免有些擔心。
就算已經這么晚了,但文王爺還是過來想見這孩子一面。
“如果本王未曾記錯的話,你似乎同本王說起過,你那只黑白獸爹爹之所以不愿意讓你去邊境,是在擔心你的安危。”
謝柏盛壓根就不用聽這個王爺接下來說的話,就已經將他想說的話猜了個差不多。
其實謝柏盛自己也想不清楚,為什么這個王爺總喜歡過來找他。
在尋常人的眼中,當初他在邊關立下的功勞的確值得一提,可對于一個當朝王爺來說,那些功勞并不能代表什么。
“王爺,臣的爹爹當初不愿意讓臣去,那是因為擔心臣的安危,如今愿意讓臣去,那是因為他不愿意攔著臣往更好的方向去發展。”
“爹爹對臣的愛,是在臣當初年幼時的勸阻,同樣也是如今的放手。”
雖然在許多人眼中他爹爹就是一只什么都不懂得黑白獸而已,可在他的心中他總覺得自己爹爹對于自己想做的很多事都一清二楚,并非像旁人所說的那樣。
“他讓你去你能為他找到借口,他不讓你去,你也能替他尋找理由。”
文王爺在說這句話時語氣稍微有些生硬,畢竟他已經大概能夠確定,這孩子的確就是他跟自己王妃的那個孩子。
而如今自己這個真正的父王,沒想到在這孩子的心中甚至壓根就比不上那一只野獸。
雖然這王爺自己心里也清楚,他沒有盡過一天當父王的責任,如今就想要求這孩子跟他親近太難。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這堂堂當朝王爺在自己兒子的心中卻連一只黑白獸都比不上,還是難免有些不大高興。
“王爺,臣不知道為什么您總是那么熱衷于關注臣的私事,但是臣可以告訴你的是,在臣的心中,爹爹自然不會做什么想要害臣的事。”
因為那件事情是他爹爹做出來的,所以不管是什么選擇,謝柏盛總能替自己爹爹找到一個最好聽的說法來。
旁人都說他爹爹什么也不懂,是他自己魔怔,可他跟著自己爹爹一起生活了數十年,那怎么可能是自己的臆想。
如果這些人說的那些話當真屬實,那他壓根就不可能平安長到現在這么大。
“王爺您貴為一國王爺,實在是無需在這些小事上面飛行,臣還有要事便先不打擾了。”
文王爺到現在腦海中還是昨日夜里,聽見那個孩子和自己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