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盯著坐在高頭大馬上的英俊兒郎,心底覺得驕傲的同時,還莫名有一種奇怪的心酸。
昨日夜里在回了自己府上之后,他倒是也有認真的想過,自己對于那個孩子來說不過是一個素未平生的陌生人。
而那只黑白獸,對于謝柏盛來說卻是養育他成人的父親。
思來想去,自己都不應該在這些小事上面過于斤斤計較,只不過偶爾在想到的時候心底到底還是有些惦記著。
安樂公主如今跟著自己父皇站在這里,格外敷衍的沖著未來的駙馬揮了揮手。
心思壓根就不在這里,只惦記著什么時候才能回去抱著她的大熊貓。
這個公主算是皇上和皇后一同親手撫養長大的,對這孩子的想法了解的一清二楚,看著她如今的這副模樣,便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皇上一開始還以為是這孩子懂事,擔心當父皇的下不來臺,所以便主動提出可以去解圍。
如果是自己最疼的嫡公主下嫁,那他以后少不得要多多抬舉那個駙馬,倒也不算是辱沒了自己最疼的女兒。
后來從那些跟著的口中聽說自己女兒時常會出宮,也懷疑過是不是因為在自己亂點鴛鴦譜之前,他自己女兒就已經和那駙馬之間有了聯系。
一直到最近他才從皇后那里得知,這個孩子每次出宮去見的壓根就不是謝柏盛。
反倒是將養大駙馬爺長大的那只黑白獸抱到了她自己的公主府里,還不讓人家謝柏盛帶回去,甚至偶爾還要嫌棄謝柏盛去的次數太多。
除此之外,那負責修建公主府的工匠也曾經入宮來問過他的意思。
公主所要求的那一切似乎都跟駙馬爺沒有什么關系,基本上每個地方都按照公主殿下和黑白獸為主。
反正是日后她自己住著的地方,皇上也懶得多加干涉,吩咐工匠一切以公主意愿去做便是。
皇上也清楚,自己女兒如今在這里怕是坐不住,所以就干脆讓她先回了京中。
安樂公主在得到了自己父皇的允許之后,當即就歡歡喜喜的上了馬車。
如果不是因為擔心自己父皇責怪的話,她壓根就不想來這個地方,待在公主府里面和大熊貓一起蕩秋千可比這有趣的多。
謝柏盛雖然之前跟安樂公主之間并無太多的牽扯,也沒有多少感情,可如今看見安樂公主迫不及待的離開時,心中或多或少還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那個公主都能回去見他的爹爹,而自己卻不能。
謝回看見又湊過來的小姑娘,無奈的用爪子把她往旁邊推了推。
“你說他會平安歸來的對嗎”
安樂公主的這句話,讓他想把這個小姑娘推走的動作頓了頓。
扭過頭對上安樂公主的眼睛,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又用爪子對著她,輕輕的拍了拍,算是安撫。
“我就知道你也像我這樣覺得。”
安樂公主笑嘻嘻的說完這句話之后,轉頭就去將伺候的下人送上來的那些新鮮竹筍,撥開筍衣。
趁著大熊貓把竹筍接過去的時間,撲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