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夫子也來了興趣,將手中書放下,繼續問道
“百家姓和論語呢”
“都教過的。”
在謝慎想跟著父皇練字的時候,父皇讓他寫的就是這些,日子一長也就背了下來。
“可會寫”
“會的。”
之前葉夫子在教導那些學生時,頭一年入學,這三樣就能教很長時間,倒沒有想過太子都跟陛下先學了。
左右如今學堂里暫時只有太子一人,所以葉夫轉而想和他說起安朝那個皇帝的事。
“安皇昏庸,每日用膳都要幾十美人相伴。”
“父皇也有說過這個,還讓我不能這樣,幾十個美人相伴,想吃東西我都搶不過他們。”
葉夫子原本想借著這件事,來告訴太子,為君者不可過于奢靡浪費,但聽他話中的內容,仔細想想倒也無錯。
雖說方式不對,但想得到的結果卻相同。
“罷了,陛下還曾跟你說過那些帝王”
夫子的這個問題,讓謝慎認真想了一會兒。
“好像只有父皇和皇爺爺沒有說過,哦不對,皇爺爺也說過的。”
只不過父皇跟自己提及的皇爺爺,是父皇當時逗鳥時摔了皇爺爺花瓶,皇爺爺拿著鞭子滿宮追著他揍。
父皇經常和自己說,皇爺爺太兇,動不動就要提起鞭子揍他。
還讓謝慎暗自慶幸過,還好他的父皇不愛打人。
“大慶朝為何亡國”
葉夫子隱約能覺察到,小太子跟自己曾經教過的學生都不同,簡單幾句對話,讓他莫名有一種不該從何處開始教導的想法。
“為君者不聽民意,被貪官欺瞞,害百姓流離失所,日子過不下去舉旗造反。”
謝慎回答夫子問話時搖晃著小腦袋,小奶腔吐字非常清楚,說完后還揚起頭期待的看著夫子。
“夫子,我說的可對”
“不錯。”
葉夫子回京城,一是為了探望母親,二是為了拜訪舊友。本以為不過是多教一個學生,就也未曾費心準備過。
如今才覺得自己太過草率,對上太子殿下求知的眸子,葉夫子清咳一聲,打算給他講個歷史上的典故。
“末朝的皇帝之子,沉溺煉丹之道”
說完后,微微停頓一下,本意是激起太子的好奇。
謝慎疑惑的歪了歪頭,看夫子不說話,就接了上去。
“末朝皇五子為太子時,就沉迷煉丹一道,體內丹毒過多,未登基就先駕鶴西去。”
“父皇說,是因為丹藥并不能讓人長生,長生之道本就是假的,說煉制的丹藥能讓人長生的,都是騙子。”
這一次,葉夫子是真的不知道該教他些什么,只能讓他再練一遍字,默默決定在今日給太子授課后,晚上回去先好好的安排一番。
該教的陛下好像都先教了這太子殿下一番,葉夫子只能從長計議。
好在上午殿下跟著他學,下午要去習武。
倒也并非是想讓他提槍殺敵,為的不過是強身健體。
武師傅謝回選的是一個因傷不能上陣殺敵的老將軍,畢竟他年紀大,待孩童容易心軟些,再者也有足夠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