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伴讀其中一個,謝回選的就是這個老將軍的嫡孫。
先太傅的家中除了一個葉夫子外,著實無人可用,只能暫且擱置再瞧瞧下一代。
一般選太子伴讀還要考慮其外祖家,但就宋貴人的那副德行,謝回看都懶得看,就將宋家從中排除。
伴讀謝回只定下了一個,剩下的打算等謝慎自己親自挑選,都是朝中大臣及皇親國戚家中的孩子,教養自是沒得說。
到了傍晚時分,謝回剛好將朝政之事處理完,親自去接了謝慎下學。
看那穿著一身勁裝,朝著自己跑過來的小蘿卜頭,謝回腳下步子也不著痕跡快了許多。
“父皇,兒臣好想念你呀。”
雖說如今謝慎長大了不少,但謝回還是習慣性將他抱了起來,走在長廊上,聽他說起下午的趣事。
“父皇,我們何時去挑選伴讀呀兒臣保證絕對不亂欺負人。”
宮中沒有和謝慎同齡的玩伴,如今一聽可以去挑選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伴讀,便格外期待。
“明日上午,朕已經跟葉夫子打了招呼,讓他明日不必入宮給你講課。”
“好的呀,父皇,那晚膳用什么呀,兒臣好想吃那個燒雞。”
昨兒謝回便聽他提起過,御廚做的一整只燒雞,被這小家伙啃了一大半。
中午用膳時,謝回便吩咐膳房的人,晚上記得要上這道菜,自然不會讓他失望。
“整日里除了吃還想些什么”
謝回這句話純屬是打趣,謝慎害羞的將腦袋埋在父皇頸側,就連耳朵都在發燒,可他還是覺得燒雞很好吃
此時空間里,委托者聽見謝回這話就有些不樂意了,急忙站起來反駁
“慎兒如今才六歲,稍微貪吃些也是孩童天性。”
謝回如今都已經不太記得,這個委托者在最開始進入系統空間里的時候,似乎是一口一個逆子。
第二日謝慎選中的那些伴讀,一個是丞相的嫡幼子,一個是戶部尚書的幼弟,還有一個是安親王的嫡次子。
伴讀都已經選好,葉夫子也已經想好該如何教太子,謝慎的日子一下子就變得忙碌了起來。
謝回一時間沒有在身邊看見那個小尾巴,偶爾還會愣神。
習慣了那個小家伙像是個黏人的小尾巴跟在他身邊,乍然間人不見了,心底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
不過好在雖然太子課業繁忙,但他身為一國帝王,只要將朝政之事處理完畢,卻能悄悄地去學堂里看看他兒子。
幾個伴讀性子都是穩妥的,再加上都要比謝慎年長個兩歲,湊在一起認真學習也不搗亂。
葉夫子偶爾在私下與陛下閑談,也提起過之前他曾聽父親提起,教皇家子弟最費心思。
金貴的不能打不能罵,多說兩句可能就要被斥責。
如今輪到他身上,倒還挺輕松,甚至比之前他在父親祖籍處教導學生時,還要更省心些。
一日,謝回如同尋常那般,在將所有朝政之事處理完后,打算去瞧瞧那小蘿卜頭如今是否有用心做功課。
去時察覺到那院子里只有幾個奴才,細聽也未曾聽見老將軍教導他們的聲音,心中莫名涌出一陣異樣。
邁步上了臺階,靠著門邊打哈欠的太監,看見明黃色的衣擺猛地抬起頭,當察覺到是陛下后,迅速跪了下來。
“參見陛下。”
對這些不用伺候主子時懈怠的奴才,謝回一般也就只是在嘴上訓斥兩句,并未多苛責,今日也是如此。
“太子呢”
一聽謝回問起太子,這太監的身子抖的如同篩糠般。
“殿下,殿下,殿下他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