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謝康麗不生氣,老太太拿著棍子把她自己的小兒子給狠狠的打上了一頓,當天晚上她小兒子就氣的離了那個家,到現在都還沒找著人。
謝回聽完后只是笑笑,牽著自己的兒子就往回家的路走。
其實那個結果,謝回并不意外,一來是因為謝康麗失去了那種蠱惑人心的能力,二來則是因為分家。
一個家庭里,能夠維持住那種畸形的情況下,每一個人都是不能少的,委托者基本上能夠算得上是支撐的那個點。
不管誰不高興了,都是朝著委托者撒氣。
委托者不但是個出氣的,而且家里頭還有很多事情都是他來干。
分家后,事情堆到了他們自己的頭上,還壓根兒就不能推脫,也沒了出氣筒,時間一長,可不就成了那種情況。
“爹爹”
進了院子里后,謝回難得聽見這個孩子主動叫他,蹲下來與他平視,耐心的問道
“怎么了”
“唔”
謝回等了很長時間,才看見寧寧輕輕地搖了搖頭。
好像他喊自己,就只是為了讓自己看他一眼一樣。
謝回已經習慣了他的這個小習慣,無奈勾了勾唇,伸手捏了捏他的腮幫子,低聲道
“乖。”
說完后,謝回帶著他進了屋。
去后山種草藥,聽起來簡單,實際上想做到還是挺難,尤其是在這個世界里,并沒有種植草藥的先例。
沒有種子,他只能自己慢慢的搜集,這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之前挖到的那一株野山參,謝回已經收好了,準備下次找個時間,就直接賣給縣令家,拿到了銀子后,再用這筆銀子,去問問有沒有什么游商能找到草藥的種子。
“爹爹”
還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謝回,突然聽到寧寧又在叫他,站起來走了過去,又問道
“嗯怎么了”
寧寧一直說不了太大段的話,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字,還是謝回教了很多遍的。
這一次,寧寧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拽著謝回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放上去的時候,還挺了挺肚子,眼睛一直在盯著他爹爹看,眼底帶著幾分期待。
謝回清咳一聲,裝出自己什么都沒有看懂的模樣,輕聲問道
“怎么了讓爹爹夸寧寧的衣服好看”
寧寧帶著幾分不確定,輕輕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后才道
“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