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因為感情所困,所以沒辦法親自去完成這件事情的人。
受感情連累,多數人都會在想清楚后,做出和自己預想中截然相反的決定。
“孤希望你能在謀反后將父皇圈禁,讓他最疼的那個孩子陪著他,孤倒是想瞧瞧,在那種情況下,他們父子間的感情,是否能一切如舊”
“好。”
在進入任務世界后,謝回的第一感覺就是眼睛酸痛,伸出手輕輕地揉了一下后,門就被人從外頭推開,緊接著一個伺候的侍從走了進來,手中還端著一盞燈。
“殿下,您就算是要看這些奏折,也得心疼著自己的眼睛。”
換了一盞更亮堂的燈,之前那種感覺瞬間就好了很多。
謝回將手中的毛筆放在一邊,站起身來走到了另外一邊的軟塌上坐下,借著茶幾撐著手肘,那侍衛識趣的上來,幫他按揉著眼睛。
委托者怨恨他父親,怨的一點也不冤枉。
這個時代里國家稍微有些亂,世家甚至能夠凌駕于皇權之上,而委托者的母親,就是京城名門謝家的嫡系長女。
如今陛下娶了謝家女,得了世家的扶持登上了皇位,成了帝王后,心心念念的就是除去世家。
對皇后這個被迫娶的女人并沒有太多的感情,礙于世家,卻不敢不給她臉面,也封了她的孩子為太子。
表面上看起來,委托者這個太子之位穩穩當當,但實際上卻不然,皇上更偏愛宮中嫻妃生下的六皇子。
在委托者的記憶里面,在他被污蔑謀反,父皇大怒將他圈禁后,他的外祖家甚至也沒有要幫他的打算,只有他一直沒有關注過的孩子,每日里想方設法哄著他吃些東西。
當時,他身邊所有人都被父皇處死,看管的太監照顧也不盡心。
雪中送炭的情誼,就讓委托者記的很深,如今許愿的第一條,就是照顧好那個孩子,謝厭。
就謝回的眼光來看,委托者之前生怕父皇忌憚,行事故意處處小心,實在是不必。
就委托者的這個身份,哪怕他整日里吃稀粥加咸菜,皇上也會懷疑他別有用心。
“孤前些日子去探望弟弟的時候,瞧見他兒子似乎長高了不少”
呂侍衛從小就是殿下的伴讀,跟殿下之間的情誼不同一般,后來他家族沒落,就成了殿下身邊的隨聲侍從,平日里最擅長揣摩殿下的心思。
“殿下,明日里可要去入宮求見娘娘,讓娘娘為殿下挑選太子妃”
謝回抬了抬手,呂侍衛幫他按揉的動作停下退到了一邊。
“不必,孤似乎還記得,后院里是否也有一個孩子”
那妾是委托者被六皇子邀請入府看花的時候喝多了酒,一覺睡醒不知怎的身側就睡了個女子,據說是六皇子從花樓里頭帶回來的。
本來這種事根本不值一提,奈何那次皇上大張旗鼓的將那青樓女子賜給了太子當妾。
委托者自覺受辱,哪怕在入府后不久那女子被診斷出懷孕,也未曾去瞧過她一回,聽聞她在生產時出了意外,委托者甚至嫌棄晦氣,連帶著更不喜歡她留下的那個孩子。
就連給那個孩子取名字的時候,都明明白白的只用了一個厭字。
“殿下,您說的是那位”
之前,呂侍衛他們是不敢提起那個小公子的,就怕惹了殿下不高興,今日倒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