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好歹也算是孤的孩子。”
之前因為殿下不喜,所以呂侍衛也未曾多關注那個孩子。
如今殿下問起,一時之間也給不出個確切的答案來,只能試探著回答道
“殿下,明日屬下去問問”
“好。”
不受父親關注的孩子,在太子府里注定過的不太好,在那樣的環境下不心生怨恨,反倒惦記著爹爹倒是難得。
也難怪,像委托者那樣被父親背叛后的人,還愿意將自己一個珍貴的愿望,花費在這個孩子的身上。
恰好在此時,伺候的侍女將夜宵給端了過來,謝回吃完后又回了書桌后,將桌案上的那些奏折給處理掉,思考起了現狀。
委托者最后,是被他父皇身側的太監送過來的一杯毒酒給毒死的。
但就謝回根據委托者記憶里的許多劇情來判斷,卻覺得事情結束的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在這個世界里,哪怕是當初謀反成功的太上皇,那一次的皇權更迭,都沒有動搖世家的地位,足以可見,世家的地位到底有多超然。
直到呂侍衛進來催著他休息,謝回才離開書房去休息。
第二日,謝回在下朝后去后宮見了見委托者的母親。
皇后穿著一身非常華麗的衣服,正紅色顯的她整個人異常端莊。瞧見謝回過去時,也是禮數大過于親近。
“今日怎么想到入宮來看看母后外面的事不忙嗎”
謝回看了一眼在皇后身邊伺候的那些人,只一個眼神,皇后身側的嬤嬤就轉身將那些伺候和打掃的宮人全都給趕了出去。
“沒瞧見殿下跟娘娘打算說些親密話呢,還不都出去。”
將伺候的人給趕走,這嬤嬤自己也走了出去,從外面把門給帶上。
在人全都走后,皇后的模樣明顯變得松散了許多,涂著蔻丹的手捏著茶盞,有一搭沒一搭的,懶懶的抬起頭望過去。
“怎么有事”
“兒臣前些時候突然想到幾年前在六弟府上同那青樓女子間存著些誤會。。”
委托者的確在六皇子的府上跟那個青樓女子發生了關系,那女子還一次有孕。
但是根據謝回從上帝視角看到的東西,很清楚那個青樓女子并非像委托者想的那么不堪,而他們兩人間的那一次親密,雙方都并非自愿,
“哦”
皇后聽到這里才來了些興致,看想謝回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
前些時候她母親入宮時,事情明明已經過去了幾年,還因為這件事跟她說了幾句,左右不過就是怪她的兒子做事不像話。
世家大多清高,最瞧不上的就是那些淪落風塵的,尤其謝回他貴為太子,尚未娶太子妃。
“母后,兒臣懷疑在那件事情中有陰謀。除此之外,還有父皇似乎格外偏愛六弟,之前六弟邀兒臣入府賞花時,兒臣瞧見他書房里頭,掛著的那副畫,正是兒臣向父皇討要了許多回,父皇都不愿給的。”
前面那些皇后也就只是聽聽,但是在謝回說到這里時,徹底收起了之前那副閑散的態度。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兒臣很喜歡那副畫,自然不會看錯。”
“你這么一說,本宮也想到,之前嫻妃頭上戴著的一個簪子,是前些時候本宮瞧上的。”
有些事情表面上瞧著沒什么,但一旦拉出來了一個線頭,就容易讓人連帶著想起許多事。
“你出宮去吧,你待在本宮這里的時間太長,等會兒皇上又再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