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五人拼命掙扎舍命攻擊,他也只是淡然抱著蘇妖妖一步一步朝五人走去。
靈魂之力同時攻擊五人,絕不再話下,只需每人一擊,五人便再無攻擊之力。
于是,擊殺四人,他只走了四步,只跨出四丈,也用后背硬抗了五道金光。
稍微麻煩一點的是色勒莫,不過也只是稍微麻煩一點而已。
色勒莫對他的了解很多,起碼自從那次逃得性命之后,便全力修煉靈魂。
最終靈魂竟然也到達四層頂峰。
只是與他相比,差的不僅僅是一個大境界,差的還有對于靈魂之力的靈活應用。
故而,哪怕色勒莫同樣將靈魂之力祭出,極力抵抗反擊,最終在他三丈六尺靈魂面前,在他十多年練習靈魂應用面前,也只是為此天地再添一條亡魂。
五人死后,噬金蟲爆發出三階氣息,便已被天地之力排斥出此間,他也無心再收服。
紫府中青年仍是三丈六尺,只不過大多全是虛影,真正凝實的只有丈多大小。
連續激戰,終是使用太多靈魂之力。
沒有法力,本身實力已經下降大截,若是法力在身,又豈會讓自己滿身都是傷勢
若是法力在身,又豈會讓懷中之人昏迷不醒
他微微嘆氣,只是這丹田中細微之極的裂縫,竟然毫無愈合之勢,難道真的沒有任何靈藥可以治愈丹田
身上羊皮衣服盡碎,自胸口到肚腹,從胳膊到大腿,血肉與白骨混雜。書吧
后背上,抵擋一次五人擊打過來的如意金剛環,背骨幾乎碎裂,五個兩寸左右深的坑洼顯眼之極。
但他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專心用右手將染血的池水撥開,用右手手心當瓢,一把一把地將池水舀起,清洗她秀發上的血跡。
本來帶著清香的秀發和嬌軀,此時卻被血腥味所覆蓋,想必她清醒之后定然不會喜歡。
所以他要趁她清醒過來之前,將她身上、秀發上的血跡清洗干凈,還給她滿身的清香。
雖然他并不介意她身上的血腥味,雖然他也不知道她何時會醒。
但他仍是緊迫而專心致志。
淡然一聲“出來吧”,便聽見遠處傳來四道奔跑的聲音。
“師傅,師,師傅。”
四道悲呼之聲從四個方向傳來,四道人影從四處飛馳而至。
黃狗仔與小王爺在他最后激戰五人之時便已經醒來,但此時還保持著震驚到癡呆的模樣。
一個張大嘴巴,流出口水而不自知。
一個雙目瞪圓,渾身顫抖,臉上表情狂熱而呆滯。
“師,師傅我就在這里”黃狗仔聽見他喊“出來吧”,便將大嘴閉上,用力咽下口水,不敢相信地問道。
小王爺不顧傷勢,不顧心里驚嚇恐慌,翻身便起,雙腿跪下便拜,激動之下,口中模糊不清“請收我為徒。”
直到遠處四人奔馳到近前,黃狗仔與小王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那句“出來吧”并不是對他們所說,不由再次失望。
“師伯,師傅怎樣了”一聲哀呼難掩其聲音清脆而好聽。
跪撲在清池邊上的一道艷麗身影,想朝清池中游去,但似乎又不敢下水,只有怯生生地看著清池中盤坐的易恒,不明白為何他能漂浮在水面。
易恒雖未曾故意查看四人長相,但余光掃過,心里也大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