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麗女子不過二九芳齡,此時雖是面色悲切,披頭散發,雙眼帶著一絲畏懼,但卻也難以掩蓋其天姿國色。
其他三人皆是青年男子,樣貌俊朗,更為重要的是眼中不時閃出精芒,顯然內力深厚,已至武者巔峰。
不過,四人無一人敢造次,此時乖乖跪著,目光不斷查看他懷中的蘇妖妖,更不時偷偷打量他身上的傷勢。
黃狗仔與小王爺已經不敢多言,雙眼死死盯著四個青年,眼中之色,顯然猜出四人身份。
易恒動作不快不緩,從蘇妖妖頭上滑落的池水,帶著淡紅之色,順著秀發,流到清池中時,淡淡的血紅便被清水稀釋。
殷紅的血絲順著池水流向四方,不消片刻,便消散不見。
他一遍一遍清洗著她身上的血跡,不敢仔細查看她傷勢,但右手撫過之處,已經變得真正的柔若無骨。
還好有坤字在前,還好她這件道服是件難得的防御法寶。
但哪怕如此,此時胸腹骨頭盡碎,靈氣全無。
沒有靈氣沒有法力,傷勢恢復起來,便要耗費更多的時間,也許根本沒有痊愈之時。
“你等四人便是她的徒弟”
他目光不變,盯著蘇妖妖蒼白的面孔,感受她若有若無的呼吸。
“正是,師伯,不知師傅此時如何我等想守在她身旁”
艷麗女子正色答道,同時又慘然哀求。
其他三個青年男子猛地點頭,顯然很贊同女子的意思。
池水邊距離中央不過四五丈,憑四人內力,踏水而行甚至一躍而過絕無問題。
但憑他們凡俗之人,就算達到凡俗武者巔峰,想要如同他一般,盤坐水中而不沉,他們絕對做不到。
“她重傷不醒,你等且散去,我自會帶她到隱秘之地養傷。”
“不,不,師伯,師傅待我等恩重如山,此時正是需要我等守護之時,豈可。”
“哼”
他一聲輕哼,艷麗女子話語瞬間斷裂,四人急忙匍匐在地,不敢喘息。
“你等守護又有何用難道信不過我”
“不不,師伯手段,我等親眼目睹,與師傅一般乃是仙人下凡,神仙在世,我等又豈會不信”
艷麗女子試探著抬起頭來,嘴里吹捧話語毫不停息。
“不錯,曾武師乃是神仙之輩,我等對你崇拜之心如同這滿池清水,永不枯竭。”
小王爺清醒過來,面帶崇拜之色,接口說道。
易恒與眾人驚訝地朝他望去,他蒼白的面色微微紅暈,像是不好意思一般。
但隨即心里一橫,朗聲道“難道我說得不對么恐怕還不止如這滿池清水,應該是如同外面漫天飛雪,連綿不絕。”
黃狗仔與那四人立即扭頭過來,猛地點頭,但臉上的神色卻不是贊同他的話中之意,而是贊同他臉皮之厚,無人能及。
易恒正想呵斥幾句,忽地眼里一喜,朝懷中之人看去,隨即苦笑道
“妖妖若是醒來,還不出聲讓你四個好徒弟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