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聽到花說曙光這邊缺了一口石鍋的話,熊奎才會特意去挖了這么一個拿過來當禮物送給他。
畢竟人家不要神子的身份,給口鍋也算是點兒謝禮了。
熊奎沒多說,指了指鍋道“你看看行不行,不行我再幫你修一下。”
張曙光伸手摸了摸鍋底,發現熊奎挖的這口鍋也挺平整圓滑,笑著點點頭道“挺好的,等會兒讓花姐來盛碗肉回去,我今天換個做法。”
熊奎樂呵呵的應了聲,“離也回來了,等會兒就把木頭給你搬上來,還需要什么盡管開口,咱們都是一家人,別客氣。”
張曙光心說我這算不算靠著煮鹽法換了個大靠山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外出不歸的同居人,他也是個大靠山。
“行,我要是需要什么肯定說。”他用水把石鍋洗了洗,然后點了干草枯枝。
熊奎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慈愛,見他忙活了便不再打擾,一轉臉看到席地而坐的蟒二,瞪他一眼,“你還知道起來怎么不睡死呢”
蟒二呵呵笑了聲,撓撓鼻子,“那不是困么,本能,本能。”
“你就是懶你看看誰像你似的,一睡就是一整個雪季,要是沒有蟒九給你洞里放野獸,你早就餓死了”熊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能住在最上層山洞的獸人個體市里都不會弱,蟒二能住在四層山洞當然也是如此。
這家伙的唯一缺點就是太能睡,總是跟個睡不醒似得。
春困夏乏秋盹冬眠,形容他特別貼切。
皮都蛻了三次還找不到亞獸人生蛋,不就是嫌他懶散嗎
放眼整個部落,屬這兩兄弟最特殊。
一個成天睡了吃吃了睡,偶爾跟著狩獵隊出去轉一圈,剩下大部分時間都在睡睡睡。
另一個成天冷著臉好像誰都欠了他三頭巨豚獸似得,對誰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也幸虧撿到個不嫌棄他的亞獸人,不然肯定也還是單蹦兒一個。
熊奎倒是忘了,部落里對蟒九有意思的亞獸人和女獸人可不少,他現在看張曙光自帶十米厚濾鏡,哪哪都好,在他心里,曙光能看上蟒九,那是蟒九的福氣
鷹六在旁邊忍不住低笑,被熊奎抬腳踹了一下,“你笑什么笑,還有你知不知道你姆媽天天找我說你都大了,該生崽子了”
張曙光在一旁忍笑忍的辛苦,敢情兒無論是什么年代什么世界,催婚催生都是存在的。
“二哥,幫我把那個空盆里裝滿水,我要洗一下肉。”他看到被熊奎碎碎念到滿臉生無可戀的蟒二,開口幫他解了個圍,然后又對鷹六道“鷹六哥幫我再找點兒干樹枝干木頭,要多一些,等會兒燉肉用。”
兩人一聽這話,趕緊去干活,動作飛快,絲毫不怠慢。
熊奎哼了聲,然后笑瞇瞇的對張曙光道“我剛才問了,蟒九吃的有點兒多,變不回人形,所以沒回來。”
張曙光嘴角狠狠抽了一下,這得是餓成什么樣了,出去一頓狂吃猛塞。
干飯人本人沒跑。
“熊奎快點回來,你別在那兒耽誤曙光做飯。”花在山洞里出來喊了一聲,實在是看不下去熊奎的磨磨唧唧了。
熊奎哎了聲,張曙光道“別忘了把珍珠給花姐。”
熊奎原本因為被花喊了一嗓子有點兒落下的笑容又回來了,他拿出珍珠在手里搓了搓,嘿嘿笑了。
對,送珍珠,再生一窩崽子
蟒二把木盆里裝滿水抬回來,張曙光將切好的白花花肥肉放進去盆里,洗了洗后撈出來全都放倒剛剛熊奎拿來的石鍋中。
“這東西也不好吃,留著干嗎”蟒二站在一旁,不太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