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越深深吸了口氣,問“你想知道什么”
風辭臉上的笑意稍稍收斂下來,他說“你先告訴我,我存放在靈霧山的肉身,當真是被人盜走的嗎”
屋內安靜下來。
空氣中一時只聽得見二人略微凌亂的呼吸。
半晌,裴千越低聲道“是。”
風辭的神色沉下來。
裴千越道“那日我在山洞中練功,洞外的結界忽然被人打破,我追出去,卻并未看到任何人影。回來的時候肉身已經不見了。”
風辭注視著他,輕輕問“就這樣”
裴千越“就這樣。”
風辭“撒謊。”
裴千越不答。
“騙子。”風辭抬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不聽話。”
“不給你親了。”
他輕輕一推便推開了裴千越的鉗制,后者伸手想拉他,卻沒拉得住。風辭從裴千越懷中起身,周身光華隨之褪去,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傻子都看得出來裴千越在敷衍他。
可看出了也沒用。
裴千越不肯說實話,風辭對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連親身上陣勾引都套不出來,別的法子就更不容易了。
他越想越氣,懶得再理這軟硬不吃的混賬,直接轉身往屋外走。
裴千越起身“主人要去哪里”
風辭頭也不回“當然是去找蕭莊主商量接下來的御敵之策。”
“我”
“你就別跟來了。”風辭打斷他,“他們不知你在莊內,貿然出現,平白惹人懷疑。大敵當前,我可不想在
取得對方信任這件事上耽擱太多時間。”
他說完,拉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將裴千越獨自留在屋中。
風辭昨晚宿醉,今日本就醒得晚了點,又和裴千越在屋中耽擱了一陣,走出屋子時已經日上三竿。
莊內弟子正在前院忙碌。
蕭承軒自然也在其中。
他們分明喝的都是一樣的酒,可這位年輕莊主瞧著依舊精神飽滿,不像風辭,早晨起來頭還暈著。
見風辭走過來,蕭承軒連忙迎上前,朝他行禮“見過仙尊。”
風辭點點頭,問“準備得如何了”
“按照仙尊的意見,已將山門外的法陣重新加固,只是這機關陣法”蕭承軒頓了頓,道,“折劍山莊不擅此道,就連如今這機關陣,都不過是先祖世代傳承下來,所以”
他露出一絲慚愧的神情。
術業有專攻,風辭倒不覺得這有什么奇怪,道“你派兩個幫手給我,我幫你改了就是。”
蕭承軒早有準備。
他立即喚了幾名弟子上來。
這也是昨日風辭與蕭承軒商議的內容之一。折劍山莊如今的防御工事仍有極大的漏洞,需要調整和修繕的部分很多。
關于如何改動,風辭昨日看過一遍,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他給幾名弟子分配了任務,自己也沒閑著,親自去改動了幾個關鍵樞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