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知道柳淮絮有情緒,卻沒想到這情緒這么大,見她冷臉也收了笑臉,快步走到她面前把人給攬在懷里,軟聲哄著“媳婦你別氣了,我當時是想著你要是給我夾菜就好你不夾就算了,還掐我。”
“活該。”柳淮絮撇過頭不看她,但聲音軟了一點,畢竟她也清楚,是自己莫名其妙了。
予安趁機賣慘,甚至拿著她的手在自己被掐的大腿上揉了揉,委屈巴巴的說道“真的好疼,你看都腫了。”
可能真的是吃軟不吃硬,柳淮絮聽到她的話把臉轉了過來,手也真的去碰了碰她被掐的地方,剛準備揉一下,就被予安給拽到了炕上。
她壓根就沒有腫,要是柳淮絮發現了可能又要被兇。
所以予安迅速的把她的手拿到了上邊,抵在胸口上,撅著嘴撒嬌“淮絮姐姐你看看,因為你,我心跳的多塊。”
手感軟綿綿的,柳淮絮不爭氣的就紅了臉,看向她的眼睛里也帶著羞意,予安剛想親上她的紅唇,卻又被推開了。
柳淮絮站起身,不自然的撩了撩頭發“既然那么快,你該休息了,我去洗澡。”
予安在后面看著柳淮絮跟逃似的步伐,無奈又欣喜。
平日里柳淮絮總是這么害羞,可在某些時候卻被她折騰的不像樣子,這樣的反差也算是有利有弊。
柳淮絮走后,予安本來是想在被窩里等著她的,可干了一天的活身體實在是太疲憊了,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柳淮絮回來的時候見她睡到了自己的枕頭上,無奈的推了推她,可怎么也推不動,甚至還被予安給摟在了懷里。
身體被禁錮住柳淮絮難耐的動了一下,予安摟的更緊了些,柳淮絮只好無奈放棄,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小混蛋。”
這幾日予安不在店鋪里確實忙不過來,她這一回去的也算是讓謝方和李進輕松了不少,可回去沒幾天予栗都還沒回來,她跟柳淮絮就又回了一趟澤源村。
原因是,前兩日曹彪去了縣城說是曹琯成親的時候想要她們去捧場,曹彪是澤源村的里長,予安和柳淮絮自然是不好拒絕的,所以就備著禮回去了。
曹琯的乾元無父無母,所以迎親流程也是在澤源村進行的,曹彪在村子里的另一處宅子給曹琯和她的乾元做新房,一來一回用不了太多的時間,予安和柳淮絮回村里的時候差不多就是轎子往回返的時間,她們跟著大部隊一起往曹家的新房走去。
曹琯的乾元是騎著馬的,跟之前予安想象的場景倒是差不多了。
比之武大騎的驢,讓予安感慨了下“這里長家成婚是跟平常百姓有所不同。”
她說這話的時候柳淮絮表情微妙,拉著她的手險些要松開,幸虧予安及時發現把手緊了緊,低頭問她“你是不是又醋了”
柳淮絮繃著臉,不承認“我沒有。”
她覺得自己算不得醋,就想到當初曹琯非要追著予安跑,現在這人又在感嘆這些,心里不太舒坦。
予安卻覺得她就是醋了,趕緊跟她解釋一通,只是單純的感慨曹琯的婚禮比武大都可隆重多了。
聽完解釋,柳淮絮還是扭著頭,剛才是不舒服,現在是覺得自己有點小氣,她大概是真的醋了。
而她這點小心思都被予安看在了眼里,拿著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笑嘻嘻的說著“我知道你是在意我才醋的,我高興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