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絮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忪,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紅暈很快爬上臉頰,嬌嗔道“不要臉,亂說什么。”
“好好好,是我亂說,我媳婦怎么會亂吃味呢。”
人來人往的,予安還邊說著邊捧著柳淮絮的臉,幾乎是下一秒就能親到柳淮絮的嘴唇,可就在半閉著眼往前湊的時候,柳淮絮突然往后一退,予安身子前傾絆在了一塊石頭上,差點摔個狗吃屎。
予安站好身子剛想問她干嘛要退,卻見她一臉的擔憂,到底這話也沒問出來,而是委屈巴巴的湊到人面前,哼唧了兩聲跟撒嬌似的。
膩歪的很,柳淮絮覺得自己丟不起這個人,把胳膊從她的手里抽出來,嫌棄的說“這么多人,你這算什么樣子嘛”
一時間忘記身邊還有這么多的人予安聽到這話,一秒就站直了身子,把柳淮絮的手一拉,正經的說道“我們走吧。”
拜堂成親的禮數都差不了太多,予安前幾日剛剛見識過一遍了,所以這次再經歷興致也不算太高,而且身邊還有幾個惹人煩的人。
曹彪的身份畢竟是里長,且與予氏宗族關系也親厚,所以同桌坐著的都是予家的人,予老二奶奶在主位,依次是予二伯予二嬸,予四姑,予爭,予松,予興。
予安不愿意跟這些人擠,跟柳淮絮坐到了邊緣處,跟臨桌的武大挨著聊天。
武大是帶著他媳婦一起過來的,武榮和武秋秋沒來,兩人湊在一起,予安就被武大抓著聊起了上次在縣城里予安讓他做的銅火鍋的事。
武大說他已經做完了,予安震驚他的效率,忙問道“這么快玉米不是還要種個幾日嗎”
“玉米昨日種完的,今早起來我抽空把銅火鍋給做完了。”
武大說完,予安又感慨了一句“你手可真巧。”
武大嘿嘿一笑,說道“等晚些時候我去你家把銅火鍋送過去。”
“成”
予安和柳淮絮本來是想著帶上予栗晚上就趕回縣城的,聽了武大的話便決定今日不回去了,予安回頭跟柳淮絮說了一聲,柳淮絮也沒意見。
武大給予安帶來的消息讓她開心不已,面上露出的笑容越來越大,正好被坐在她斜對面的予爭給瞧了去,可她卻沒像平時那般出言諷刺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予安才知道她這笑是什么意思。
姬邵康備著禮姍姍來遲,予爭把他叫到了這一桌,還給她挪動了個位置,讓她坐在予興的身邊。
予爭士子的身份向來被曹彪看重,如今又與交好的姬邵康在村里辦了私塾,曹彪對兩人更是敬重了些,見姬邵康來了也過來說了幾句話。
這些予安倒是能夠理解,只是姬邵康隔著予興和她,那眼神卻還是時不時的就往柳淮絮這邊看。
雖然柳淮絮一直低著頭,還在桌下拉著她的手,但姬邵康的行為還是讓她十分的惱火。
這也太不把她當個人了吧
“長姐,這位是姬邵康,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予爭一開口,予安就知道她肯定是沒有好心思,連應聲都怠慢了不少,只微微點點頭,予爭卻跟見不到她的冷淡似的又繼續說道“邵康兄從前可沒少受大奶奶和長嫂的恩惠,如今大奶奶不在該是敬一杯酒給長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