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四湖撩起簾子笑著看了一眼周玉湖,便又看了一眼阿韻,阿韻會意轉身把她的藥箱拿了過來。
“予乾元,我們走吧。”
齊四湖與阿韻走到面邊的時候再沒給周玉湖一個人眼神,只是招呼著予安一同走。
予安見此景,便起身跟周玉湖告別“周大人,我家娘子還在家等著,我便先告辭了。”
“好說,等以后有機會,我們可在江之縣見面。”說完話,周玉湖也起身走到了齊四湖的身邊,伸手想要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襟,并笑著說“四湖還是這么不修邊幅,這叫我與父親怎么放心”
可還沒等她手碰到衣襟,齊四湖便躲開了,言語冷漠“不牢周大人費心,阿韻,我們走。”
走出醫館后,予安明顯感覺前面兩人氣氛不太對勁,阿韻被齊四湖緊握的手有些吃痛,但卻一直強忍著,齊四湖更是繃著臉一言不發。
予安雖然有些好奇,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柳淮絮的病癥,看著悶頭走的兩人只好開口“二位知道我家店鋪在哪嗎”
果然她一開口,兩人站定一起回頭,齊四湖臉色變了變,開口道“不知,予乾元帶路吧。”
予安“”
不知道還這么理直氣壯
予安在心里嘆口氣,無奈的帶著路。
沒一會兒的功夫幾人到了店鋪,予安又帶著兩人上了二樓。
柳淮絮此刻的狀態比她走時還要難受幾分,蓋著被子還不停的冒著冷汗,人也有些神志不清,予安快走兩步抱住柳淮絮,趕緊喚二人過來。
齊四湖依舊是不慌不忙,倒是阿韻先把她的藥箱打開,又在柳淮絮的手腕上放好方巾,催促著齊四湖快來。
而齊四湖卻只是看著柳淮絮,看了有一會兒坐到炕邊把手搭上。
她閉著眼,一言不發,時而皺眉,時而嘆息。
診完脈,齊四湖依舊皺著眉,慢悠悠的把方巾拿走,讓阿韻把藥箱給她拿過來,拿出幾枚銀針給柳淮絮插上。
又跟阿韻耳語了兩句,才站起身坐到了桌邊,讓予安過來。
予安心急如焚,沒等人過來便問道“我家娘子到底怎么樣”
“方才我診過脈,發現她內里空虛許久,身體極寒,卻又因著乾元信香澆灌猛烈,適得其反。”
“什么意思”
齊四湖抬頭看了看她,又慢悠悠的給她解釋“房事太多,挨到了此刻已是身體承受不住了,我方才給她施了針,讓她體內的乾元信香外溢一些,恐怕還有服上幾服藥才能有所好轉。”
聽到有所好轉,予安心終于放了下來,輕出了一口氣。
可沒放下多久,就又聽到齊四湖有些可惜的說道“這身子醫治起來容易,但日后想要子嗣怕是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