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柳淮絮哭,也氣自己惹的她哭。
輕輕吻了吻她的下巴,嘗到微咸的淚水,予安嘆氣剛想開口,卻聽到柳淮絮帶著哭腔的聲音控訴她“那么嫌棄我,干嘛還要親。”
予安不想被她誤會,急切的說道“我哪有嫌棄你我這不是心疼你嘛。”
“你胡說,你剛才嘆了兩口氣。”
柳淮絮搖著頭抽泣著,帶著濃濃的委屈說道“你嫌棄我胖了,還嫌棄我的眼淚”
予安捧著她臉,又親了親她臉上的淚水問她“我這是嫌棄嗎這是嗎”
柳淮絮被她親的說不出話來,只搖著頭。
一時想到予安嫌棄自己,一時又想到自己這樣丟人,哭的更兇了。
予安被她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可也知道是柳淮絮情緒不穩才會這樣,只要被她標記柳淮絮就能好上不少,可如今柳淮絮現在的身體狀況
要是能挨到明天就好了,她還可以去問問齊四湖,這樣的情況可以不可以標記。
但現在深更半夜的她要怎么辦才好
就在想著這些的時候,她沒注意到柳淮絮突然收了眼淚,手摸到了自己的后頸處。
有些明白自己這樣的情緒是為何了,柳淮絮兩手圈住予安的脖頸,一只手在腺體上捏了一下,好聞的桃花酒便開始四溢。
柳淮絮幾乎是貪婪的湊近予安,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被親時,予安愣了一下,然后就想把圈在自己脖頸上的手拽下來,可柳淮絮跟她擰著勁,不讓她動。
予安只好哄著“淮絮這樣不行的,你受不住。”
柳淮絮是收了眼淚,但剛才哭的太久,連帶著眼尾都泛著紅,予安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可開口還是抗拒的話“這樣不行”
兩人磨蹭間,柳淮絮的衣襟開了不少,露出好看的光景,予安默默的撇過頭。
可這一下,又是被柳淮絮給惹的紅了眼睛,此刻再沒了清冷,嬌滴滴的說道“你果然嫌棄我了。”
“我沒有”予安回頭,看著她的眼睛有一絲的不忍。
可想到這樣會傷到她,又只好狠下心來,用力的把柳淮絮的手臂扯下來,翻了身躺在了一邊。
折騰一氣,兩人呼吸都有些微喘,柳淮絮不滿足就這樣睡去,便翻過身趴在予安的背上,手指有意無意的撩著腺體,薄荷冷香也漸漸濃郁。
予安被她弄的心更癢了,恨不得直接翻過身去把人給壓倒,可卻只能拼命的克制。
直到感覺腺體傳來軟滑,她身子僵了僵,好像知道柳淮絮要干嘛了。
不算久遠的記憶襲來,予安放心的閉了閉眼睛。
反正不傷到柳淮絮,這也是個辦法。
隨著后頸一陣刺痛,薄荷冷香也灌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