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身子哆嗦了一下“唔”憋著勁,一點的桃花酒香都不敢釋放。
剛才溢出來是她沒防備,現在萬不可再溢出來了。
柳淮絮啃咬了一會兒,也覺得有些不滿,哼了兩聲撒著嬌說“我想喝桃花酒”
予安咬著牙拒絕“不行,別鬧了。”
柳淮絮撇撇嘴,也知道予安在擔心什么并沒有繼續強求,而是附在她的背上,繼續瘋狂的釋放薄荷冷香。
既然嘗不到桃花酒,那就包裹住它吧。
這樣的臨時標記雖然效果沒有特別好,但也算是讓柳淮絮身心舒暢了一些,晚上再睡覺時柳淮絮也不鬧脾氣了,乖乖的拉著予安的手,很快便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柳淮絮難得的狀態好了許多,醒的比予安早了些,還主動的說起晚上要喝的補品來,還說想要吃集市上買的糖人和糕點。
這要是往常予安必定要逗逗她,吃了這么多的補品和甜食難道不怕胖嗎可昨晚的事兒讓她心有余悸,只是把這些一一記下,說去完齊四湖哪里之后在給她帶回來。
柳淮絮乖巧的應了聲,又在予安的臉上親了予安一口,才讓她起床。
為了不耽誤店鋪的生意,予安都是起早去一趟齊四湖那里,隱晦的問了問臨時標記的事。
可誰知,齊四湖像是看透了她一般,似笑非笑看著她脖頸的痕跡說道“都是過來人,我懂得。”
兩人說話時阿韻并不在前堂,可她這么一說完,阿韻便從里屋走了出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又回去了。
等人走了,齊四湖面露尷尬,輕咳了聲才說道“臨時標記嘛這確實是個辦法,不過柳娘子身子太虛,還是悠著點的好。”
“而且柳娘子如今也溫養了半月有余,該是活動活動了,再多走動一些也可。”
予安一隔幾日便會來醫館一趟或是齊四湖過去,是以對齊四湖的性子也了解了些,對齊四湖和自家娘子的相處之道也看的多了,此刻見她故作嚴肅,抿著嘴笑道“是,多謝齊大夫。”
齊四湖見她笑,破為惱怒,但也沒法子說什么。
卻在心里怪著阿韻,從來就不在這人面前給自己面子。
予安見她這樣便也扯了幾句別的話,便把這事兒給揭了過去。
說著說著,兩人聊到了店鋪里的事兒,予安說哪日讓她帶著阿韻去嘗嘗炭火鍋,齊四湖應著聲,又想起予安和柳淮絮一直住在店鋪里,便問她“往后你和柳娘子打算一直住在店鋪中嗎”
予安搖搖頭“不是,我本來是打算買個宅院的,可如今淮絮身體不適,店鋪里又忙,實在是挪不開空。”
齊四湖點點頭表示了解,隨后又想到什么,對予安說“我家后面那條街有個一進的宅子,不知道你嫌不嫌小”
予安之前跟柳淮絮就曾商量過,買個一進的宅院就成,可又覺得日后兩人要是孩子多,一進是不是有些擠
是以猶豫了一下,才回答齊四湖“這事我恐怕得回去跟我媳婦商量一下。”
予安說完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可卻見齊四湖調了調眉,像里屋看了一眼,才湊到了予安的身前,悄悄的說一句“想不到予乾元也怕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