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把周慶湖帶的不錯,可到了開業之前幾天,她自己卻犯了愁。
之前跟周玉湖談事的時候就說過,賬房一職由她來選,可這么久的時間她卻一直沒想好人選。
雖然說這店鋪是她的,時不時的她可能也會過來巡店,但若是店鋪里都是周玉湖的人也不是那么回事,可自己手底下實在是沒有信的過的人能來這江之縣。
柳淮絮肯定是不行了,沈從又主管著臨陽縣,新來的曾姐
武大前些日子往縣衙寄了一封書信,說是許大人已經拜托方大人在濟源找好了鋪子,武大已經帶著趙吉和曾姐過去了。
所以,眼下是真沒人了。
予安愁了許久,這幾日柳淮絮等人都看在眼里,晚上聚在一起吃飯時,柳淮絮問出了聲“予安,你這幾日是怎么了”
“哎,就是”
予安這些日子一直忙,回到客棧便倒頭睡覺,跟柳淮絮也沒有什么聊天的機會,是以這事一直沒說,如今被問才開口“這賬房的人選我還沒個頭緒。”
予安把話說完幾人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兒武秋秋突然開口“予安姐,你看我成嗎”
“你”
予安不是沒想過武秋秋,只是覺得武大未必愿意讓武秋秋離他這么遠,所以便沒再細想。
“予安姐,我覺得我可以的,小時候看著柳淮絮姐姐做賬倒是也教過我,如今多練練”
予安一直看著她沒吭聲,就連柳淮絮也是,武秋秋說話的氣勢越來越小,最后委屈的看了一眼予栗“予安姐淮絮姐我想離予栗近一些。”
說道這予安也動容了一些,眼神在武秋秋和予栗身上掃了兩眼,然后猛然想起什么似的說道“我本來還擔心你大哥會不愿意讓你來,可如今你要跟予栗成親了,離她近一些也是應該的。”
這事兒就暫時說定了,第二日,予安和柳淮絮還有予栗武秋秋去了趟縣衙跟周玉湖說起了此事,并告訴她等兩人回了臨陽成完親再過來,現在就先讓周慶湖頂著。
通過這幾日的相處,予安也算是明白了周慶湖的才能,很聰明,不過只為了喜歡的事而努力。
予安對自家弟弟的贊美讓周玉湖心情大好,硬要留下幾人一起吃晚飯,吃過飯后還派人給她們送了回去。
正式開業那天,予安帶著周慶湖在后廚忙著,柳淮絮也帶著予栗和武秋秋在前面招待客人,雇傭的新人對這些都沒那么熟悉,武秋秋便得意的跟予栗顯擺“你看,我在店鋪里是不是非常重要”
予栗也笑著應聲“那是自然的,秋秋最厲害。”
予安路過兩人時看到那你儂我儂的樣子也些受不了,湊到了柳淮絮面前跟她吐槽了一番,結果被柳淮絮白了一眼“你膩起來的時候,十個秋秋都比不了。”
“”
她錯了,就不該跟柳淮絮聊這種話題。
開業第一天,店鋪的人并沒有想象中的多,但江之縣的物價在這,一日的盈利足足有將近二兩,予安看到柳淮絮算完的賬不禁咂舌,果然臨陽縣還是比不得。
沒什么人都能翻個倍。
可又一想這租金,傭金,還有材料的錢,也確實是比臨陽高出一倍也就不吭聲了。
要是沒有周玉湖的話,估摸著她還得個兩三年才能在這江之縣開店吧。
在新店鋪忙碌了幾日之后,予安等人便想著去了江之縣衙跟周玉湖辭行,準備返回臨陽。
周玉湖給幾人帶了不少江之縣的特產要讓帶著,把人送到了縣衙門口才回去。
就剩下幾人準備上馬車時,予安突然覺得疲憊的身子輕松了不少,攬過柳淮絮的肩膀剛準備跟她說話,便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沒一會兒的功夫聲音越來越近,直直停在了江之縣衙。
予安輕踏兩步帶著柳淮絮躲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