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見為首的長相魁梧的男乾元,快速的跳下馬,他身后的人也瀟灑的落地。
男乾元予安不認得,但身后那女乾元她倒是認得。
縣門口的衙役趕緊通報的周玉湖,周玉湖剛剛進門沒一會兒便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
見到來人,趕緊迎了上去,先是對那女乾元行禮“微臣見過六王爺”又像那男乾元行禮“見過柳將軍”
柳將軍板著一張臉揮揮手,又看了看圍在周邊的人群,對著周玉湖說道“此時我與王爺過來是有要事相商,進縣衙說。”
“好好好六王爺請,柳將軍請”
等人進去了,周圍的人也漸漸散去,予安也回了神準備上馬車,可卻見柳淮絮直愣愣的看著縣衙門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淮絮,你怎么了”
柳淮絮此刻眼神有些游移,聽到予安的聲音才轉過頭去,望著她說道“我覺得剛才那人有些熟悉,可我好像從沒見過他。”
“剛才那人”
“那個柳將軍”
柳淮絮皺著眉深深的點了點頭。
兩人同姓,柳淮絮又覺得她熟悉,予安大膽的想了想會不會
反正按照狗血定律,富家千金流落在外可能性可是很大的。
但她看柳淮絮皺著眉的樣子,一時也拿不住柳淮絮到底是不是這樣想的,就算是了,又能怎么樣柳淮絮想去相認嗎
她想的這些柳淮絮已經把心里的那份異樣消化了,而且她可沒有予安那么多的想法。
只是同姓罷了,她怎么可能就那么巧,跟這種高門大戶的人扯上關系。
反倒是因為剛才這事她發現了予安有些不尋常之處。
“你剛才那把我拽過去時怎么腳步那么快,還有那日在書院門口也是”
“嗯是嘛”予安撓撓頭,本想著這事要瞞著柳淮絮的,等她練好之后在告訴她,沒成想這一兩次的意外卻讓柳淮絮提前知道了。
“咳咳是之前四湖姐說有個輕功的秘籍,我便舔著臉要了來,四湖姐還夸我練的快,用不著多久就能成了。”
這里人太多,予安不好施展自己的腿法,只悄悄湊到柳淮絮的耳邊說道“等回去了,我帶著你飛檐走壁好不好”
予安只是想吹吹牛,她現在離飛檐走壁還差的遠了,可沒成想柳淮絮聽完竟然真的點了點頭“好”
“咦,你這么相信我”
柳淮絮又點點頭,這次還沒等予安問為什么相信,柳淮絮先開口說道“你忘了你少時老夫人便找人教過你功夫,那人還說你天資聰穎,不過后來你自己懶惰,不愿跟著學了。”
“所以,你現在說要帶我飛檐走壁,我自是信的。”
予安聽完心里一驚,心道還有這事
自從跟柳淮絮定下來之后,予安便不愿意在想那原主之事,如今被她這么一說還真就想起了這事。
原主五六歲時老夫人不知從哪找來的師傅,天天讓她練功,年紀小爭強好勝原主還愿意學,再大一些原主的花花心思越來越多,也沒了學功夫的心思。
予安想完有些惆悵,若是原主好好學功夫她現在豈能只會個輕功
不過再一想也算是聊勝于無吧,最起碼還是有底子在的,要不然她學這輕功也不會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