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娘子怎么會重我只是想背著你多走一會兒,一晚上沒見想的緊。”
這一路予安在怎么想慢,也慢不到哪里去,畢竟從房門到院門不過十幾米遠的距離,等到把柳淮絮放進轎子里的時候,予安想也沒想的在紅蓋頭露出的細嫩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趁著柳淮絮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退了出去。
她翻身上門后,喜婆喊了一嗓子之后,大部隊就慢慢的往出走去。
在村口的時候與予栗帶著接親隊伍匯和,一前一后的往縣城而去。
到了安悅淮時已到吉時,予安牽著柳淮絮,予栗牽著武秋秋的一起踏進門。
柳淮絮那邊沒有親人,而予安和予栗也沒有父母在,予二奶奶便作為予家人坐在高堂的位置,另一邊的武榮是武秋秋的母親,但也算是看著柳淮絮長大的,便也當做她的娘家人。
齊四湖自薦做主婚人,看著兩對新人入門站好,高聲喊著。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妻妻對拜。”
就在喊完妻妻對拜之后,齊四湖瞟了一眼正暗戳戳的掀開柳淮絮蓋頭的予安,輕咳了一聲“送入洞房”
她簡直沒眼看,予栗和武秋秋如今兩人老老實實的對拜著,她這予安妹子卻是凈出幺蛾子。
剛才喊的那一聲明顯是沖著予安喊的,聽到后,予安還幽怨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帶著身邊的新娘子往外面走去。
婚宴辦在安悅淮,但新娘子還是要回新房的,于是便有了這么一出,予安和予栗依舊騎著馬,給柳淮絮和武秋秋各自送回新房,然后返回去接待賓客。
起初提起在安悅淮辦婚宴時,眾人皆是贊同,可很快便提出疑問,安悅淮又沒有新房,新娘子該去哪里
予安立刻接道“那就給送回來呀”
幾個聽到面面相覷,還是柳淮絮開口問道“這合規矩嗎”
規矩
予安回過頭來看她,抓著她的手說“我們的婚宴,自然是我們定規矩了。”
別人會說什么,予安倒是不在意,她更在意的是想在安悅淮辦婚宴。
柳淮絮似乎是明白了予安的用意,也會握住她的手,轉過頭看向眾人說道“予安是我的乾君,我自然是聽她的,予栗和秋秋,你們若是覺得不妥,可以按照規矩辦。”
其實予栗倒是也不在意這些,她轉頭看向武秋秋,見武秋秋揚著笑容學著柳淮絮的話“予栗也要是我的乾元了,我也聽她的。”
“那就聽長姐的。”
來的客人基本上都是予安和予栗相熟之人,但兩人還是分開敬的酒,畢竟除了相熟之人還有許自煥莊元還有四湖這些予栗不熟的人。
也有不知道從哪聽到消息,知道予栗要成婚,就蹦高要過來的薛翰,還有他帶著的幾個書院的同窗。
所以只有到了予家的那桌的時候兩人才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