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予二奶奶為首,后面是予二伯予四姑,予大姑予六姑還有她的弟弟妹妹們,予安笑著過去打了聲招呼“二奶奶,四伯,大姑,四姑,六姑”
予爭予興,還有予松等弟妹,見到予安也一一行禮問好,
予安打完招呼,予栗自然也是要叫人的,不過她比予安麻煩了不少,因為她年紀小,予安的弟弟妹妹其實都是她的哥哥姐姐。
予安等著予栗叫完后,又對著長輩們敬酒,弟弟妹妹們則是反回來敬她酒。
這敬酒時予栗更是麻煩,還要喝的更多,因為在桌的都是長輩和兄姐,她需要一一敬過去。
等人的這功夫予安跟予大姑和予六姑聊了幾句,便看到坐在予四姑身邊予興嘀嘀咕咕跟予爭說道“姐,別人成婚都是在自己的宅子,怎么予安和予栗卻要在這地方,是不是不合規矩”
他說完等著予爭回應,予安也在等著,可予爭確實臉色有些難看,且一言不發,予興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叫了一聲“姐”
予爭還是沒應聲,甚至在桌下捅了予興一下,予興被她弄的有些疼,轉過身想去找予四姑告狀,被予爭給拉了過來,這一動做,正好看到了一臉笑意的予安。
想到那日的事,予爭臉上有些尷尬,低著頭不敢看她,可予興卻覺得奇怪的很,自從那日回去后予爭也不再跟予興說起予安的事,連姬邵康也再不來家里了。
甚至現在見了予安也不敢看人,他覺得奇怪極了,又理解不了。
所以他又拽著予爭問道“姐,我剛才問你的話”
予爭臉色陰沉,看著一旁不明事理的予興說道“閉嘴人家的婚宴想怎么辦就怎么辦,長輩都沒開口,你個小輩說什么”
予爭盡管是訓斥予興,但聲音并不大,店鋪里又熱鬧基本上除了盯著她的予安還有予四姑沒人聽到。
可予興還是覺得很沒有面子,想跟予四姑告狀,卻看到予四姑的臉色也不好看,張口教訓她“予安是你長姐,你不可隨意說話,聽到沒”
予興瞪圓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母親,姐說我你怎么也說我啊”
“往后稱呼改了,你姐那你是二姐”
予爭之前在這遭遇的事回去就跟予四姑說了,不過她被嚇的丟人的事兒沒說,只說了句予安她們現在得罪不起了,那是得巴結的人了。
予四姑這人向來對這種事敏感,予爭只說了這么一句她心里就明白了。
可予興
之前她跟予爭都騙自己說是還小,可如今看著穿著喜袍溫和有禮的予栗,明明比她兒子還要小上幾個月
算了,還是別騙自己了,她的兒子比她還傻。
予安看了這么一出戲后,予栗也敬完了酒,乖巧的站在她身邊。
予安又帶著她跟予二奶奶等人說了去招待其他賓客便轉身走了,等走遠些予安把剛才的事兒跟予栗說了一遍。
予四姑一家過往是什么嘴臉,予栗清楚的很,如今聽說如此也驚了一下。
上次在店鋪里的事兒予栗還不知道,予安也是看完她這表情才想起來,又把那事跟她說了,等她說完予栗下意識的就回頭看了一眼那桌上端坐的予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