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怎么想的呢”予安蹲在她的身邊,握著她的手,看著柳淮絮發冷的臉有些心顫。
冷著臉的柳淮絮,真是有些可怕。
平日里柳淮絮紅個臉她倒是有的是辦法哄,冷著臉是真有點沒辦法,只能更緊的握住柳淮絮的手。
剛才的敷衍,是因為柳淮絮一直在消化予安說的話,她知道予安就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
過了有好一會兒,柳淮絮也會握住她。
面容不再冷峻,柔和了不少。
把予安扶起來讓她坐在對面,一字一句的說著“我想好了,就當不知道吧。”
柳淮絮反復想了想,覺得知道這段關系,并沒有太大的意義。
從予安的話里她聽出,是薛翰的母親執著于找她的娘親,并不是她。
娘親已去世多年,曾經帶著她四處流量居無定所之時,她不知道娘親愿不愿意認回自己的姐妹和父親,時間過去那么久了,她又不是娘親,無法揣測她的想法。
而且僅是可在她看來,從前薛家是縣令,如今是江之縣首富,找到娘親有那么不容易嗎
她不知道。
若是娘親還在,她定是要問問娘親的。
愿意相認也好,不愿也罷,柳淮絮都會聽娘親的。
可如今只有她一人,便覺得沒有必要了,她對薛家的人也并不無半分好感,相認更是尷尬。
予安靜靜的聽著她說,也明白柳淮絮的想法。
再沒說之前,她大概也猜到柳淮絮會是這樣做。
她重重的點頭,說道“嗯,想告訴你只是覺得你有知情權,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只負責支持你的決定。”
本是沒什么表情的柳淮絮聽了予安的話,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抹笑容來“嗯,我知道的”
兩人到客棧時已是下午,說完話正好到了飯點,柳淮絮心情不佳予安便叫人送了些吃食過來,吃過飯兩人便早早的睡下了。
這幾日柳淮絮的情緒一直很高漲,突然的沉默讓予安也有些不適應,晚上睡覺時緊緊的攬著懷里的人,親親臉蛋又親親眉毛,柳淮絮這么跟沒脾氣似的,任由她親。
被親了一會兒還主動縮進她的懷里,蹭蹭她的臉頰,情緒好了不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聊天。
“我們明日去了店鋪后,就回家嗎”
“嗯,都可以,你要是想逛逛也行。”
“我也都可以。”
“那就再說嘍,反正我聽你的。”
“嗯,我知道。”
不知道為什么,予安的懷抱讓柳淮絮越來越有安全感,此刻乖巧的縮在她的懷里,臉貼著她的脖頸,說這話竟然開始昏昏欲睡,腦袋里亂哄哄的想法一點都沒有了。
只覺得這人身上那淡淡的桃花酒讓她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