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見她的眼睛半睜不睜的,勾了勾唇,輕輕的說了一句“睡吧。”
第二日,柳淮絮依舊起的要比予安早些,等予安醒來時柳淮絮已經在梳妝打扮了,看起來心情不錯。
見她醒了,柳淮絮也回頭看她,喊道“你快起來,時辰不早了。”
予安應了聲,便趕緊穿衣起來,然后跟柳淮絮一起下樓吃了早餐,就奔著江之縣的店鋪走去。
店鋪這一會兒剛開也沒多久,予安和柳淮絮進去時,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忙碌。
予安和柳淮絮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驚訝。
距離她們從臨陽縣離開也不過十天左右,武秋秋竟然快就來了江之縣,而且看她那熟練的架勢,估摸著也來有幾天了。
兩人站在門口,店里眼下還沒有客人,予安便高喊了一聲“秋秋,你怎么這么快就來江之縣了”
武秋秋正忙著算賬,聽到有聲響被抬起頭來,看到來人是予安和柳淮絮時趕緊跑了過去,抓著柳淮絮的手臂興奮的說道“淮絮姐姐,慶海好不好玩”
一旁的予安臉徹底黑了下來。
明明是她先開口跟武秋秋說的話,不回答就算了,現在又膩膩歪歪的抱著她的媳婦
這要不是她的妹媳,予安覺得她能動手打人。
柳淮絮雖然被武秋秋拽著,但更多的注意力都是在予安的身上,瞧著她有些不高興,也沒有馬上回答武秋秋的問題,而是說道“你予安姐剛才和你說話了。”
“啊哦,我給忘了。”武秋秋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回答予安剛才的問題“予栗用不了幾日就要去京城了,她便帶著我先過來,陪我熟悉熟悉。”
武秋秋回答的還頗為認真,予安心里平衡了一下,剛想問武秋秋現在住哪,又看到她又纏著柳淮絮問慶海縣好不好玩。
予安無力的嘆息一聲,心想算了,還是不打擾她們的好。
對柳淮絮微微笑了一下,便開始逛起了這鋪子。
這店鋪里的二樓要比臨陽縣鋪子里多不少,主要還是江之縣的達官貴人多,需求更大。
說起二樓的情況,李掌柜的是眉開眼笑的“二樓平日客人不多,但若是客人定一個包間便能抵得上一樓一日的收益。”
“最近,江之縣首富總是過來,今日啊,還帶著她的小兒子一起過來的。”掌柜的心情是真的好,他與周玉湖是舊相識,從前在老家的酒樓做掌柜的,是個四十余歲的男中庸,雖然在老家生活也算過得去,但總是要更好的,為著周玉湖的話他舉家都搬到了江之縣,如今這生意越來越好,想到能快到在這里扎根,李掌柜的心情自然是好。
予安聽了他說的,心情也是極好。
她這次過來,就是來看看鋪子的經營情況,知道掙得多她自然也高興。
這時候武秋秋跟柳淮絮聊完了也走了過來,拿著算盤噼里啪啦的開始算了起來。
算完給予安看賬本,嘴上說著“去了零頭,這一個月的盈利有五十七兩,拋去店鋪給縣衙的一成和鋪子里的瑣碎開銷以及月錢,剩余有三十四兩。”
予安聽完,心想是真多啊。
要知道在臨陽縣的鋪子,最多的月收益也就是二十兩。
因著收益漸漲,予安把店里人的工錢也都給漲了,鍋包肉鋪子的收益分成也徹底改了,又加上婚宴游玩花的錢,予安現在是真沒有多少現銀了。
如今見了這么多銀子,眼里放著光,拿到銀子趕緊交給柳淮絮“媳婦,快把銀子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