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前幾次見到蕭錦昭時人多眼雜,就算知道她是皇家的人也不好說什么,此刻就在縣衙門口,又沒什么人,予安便對她躬了躬身。
柳淮絮聽出兩人認識,詫異的看了一眼予安也跟著福了福身。
“予安見過六王,之前不知六王身份,還望王爺恕罪。”說完又跟蕭錦昭介紹起柳淮絮“這位我家娘子”
對予安猜出她身份的時蕭錦昭也并不驚訝,畢竟當時在臨陽縣她沒瞞著姓名,前些日子又在這縣衙碰到過。
要是予安還反應不過來,倒是有些愚鈍了。
她揚揚手說道“此處無人,予乾元和夫人不必多禮。”
對予安說完,蕭錦昭又對柳淮絮點了點頭,剛才沒看清楚時不覺得,這一看過去竟然覺得柳淮絮眉眼間有些熟悉,怔住了一瞬,又很快的調整了過來,問起了上次見到予安時便疑惑的問題來。
“予乾元可還是會些拳腳功夫我上次看予乾元的腳下功夫不錯。”
她這么一說,予安也想起上次在這縣衙門口,柳淮絮差點被馬車沖撞之事。
“幼時學過一些,不過都忘得差不多了,只是腿腳還靈活些。”
予安沒說實話,這是齊四湖交代給她的,齊四湖把秘籍教給她時曾經說過要讓她保守秘密,說這輕功秘籍乃是她從一位江湖人士手里贏來的,但贏的不太光彩。
蕭錦昭聽完點了點頭嗎,沒說什么,只是聊起了前些日子周玉湖帶她去的炭火鍋店。
“周大人帶本王去時還不知道那是誰開的店鋪,后來聽周大人說是老板姓予才知道竟然就是予乾元的店鋪,今日見了予乾元便想問問什么時候能在江之縣開家鍋包肉店本王更喜歡鍋包肉一些。”
見蕭錦昭說起鍋包肉時,予安的看的出來她是真喜歡。
語氣也輕快了不少“原本是想著開炭火鍋店時也找個小鋪子做鍋包肉的,但租金都太貴了,想等著過段時間再開。”
江之縣的物價確實是比臨陽縣貴了不少,蕭錦昭經常在附近縣城走動,對這些還是清楚的,但臨陽偏北,到底是不比江之縣的。
蕭錦昭本是笑著的臉沉了下去,剛想對予安說要是有機會就把產業都挪到江之縣來,可還沒等她開口,周玉湖便匆匆的走了出來。
見了蕭錦昭,周玉湖躬身行禮“六王”
蕭錦昭微微點頭,算是聽到了。
周玉湖這才轉過身來對著予安二人說話“予安妹子怎么突然會來剛剛我聽衙役來報還以為是聽錯了呢。”
“我跟娘子去了慶海縣,回來時便想著來江之縣看看周大人。”
予安來看周玉湖是好事一樁,不過周玉湖卻沒想過這么巧。
她躬身對著蕭錦昭笑了笑,又拉過予安和柳淮絮到一旁。
“予安妹子,你今日來的可真是不湊巧了,六王與我有要事相商。”周玉湖又頓了頓,悄聲說了一句“我今日往臨陽寄了封書信,你回去后看了書信務必跟四湖說一說。”
予安怔了一瞬,看周玉湖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然后把賀禮交給周玉湖,對著她跟蕭錦昭躬了躬身,拉著柳淮絮轉身要走時卻看到迎面駛來幾輛馬車。
那馬車予安覺得熟悉,柳淮絮也覺得。
正是剛才停到安悅淮門口的幾輛。
馬車外坐著的人正是薛翰。
等馬車上的人下來之后,柳淮絮身子微僵,下意識的就攥緊了予安的衣袖,可眼神卻不受控制的抬眼望了過去,心道果然是很像。,,